「非二房两位小姐,难道是大房的沈湘湘?!」
沈长修从她离开那处闻到了一股味道,是芥子草的味道,很淡,却很特别,名叫草,却是花,此花最大的用处,就类似于古代的香水,还是名贵香水!
从小躺在药材堆里长大的,鼻子得能辨别上百种草药,沈长修眼眸一滚:只是这味道为何如此熟悉,一定是在哪里闻到过!是在哪呢……
这般的奉承声又将他思绪拉回:「哎呀,好曲啊,好啊,」
旁人询问:「玉面公子,你为何戴面具不以真面目示人啊?」
沈长修惭愧道:「在下脸上有疤,因在玉蒲堂坐诊,恐有不雅,此番见几位大人更加不雅,所以才戴面具遮丑。」
「哦哦,原来如此啊。」
沈劲风连忙将刚刚沈长修的唱词书写了下了,众人围观欣赏,品评:
「妙啊,绝妙啊!好字配好词!」
「一曲送别,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意境深远,玉面公子,果然名副其实啊。」
……
沈劲风听闻面前的人并无入锦绣教坊的意思,倨傲的他也不想屈尊多言挽留,让管家给他了些赏银,就让他离开。
一出门,沈长修颠着手里的一袋银子,回身望着这个沈府:总感觉,这个沈劲风表面看起来温文尔雅一团和气,其实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角色……感觉有些深不可测啊,看来以后面对这个爹,行事要愈发谨慎了。
想完,沈长修转身绕着沈府围墙大半圈,绕到了自己的家,左右探了探确定无人,正要爬墙而入,
忽然沈长修一愣,他忙停下动作:「我擦!那味道我记起来了!对,是子都身上的!难道子都真的是与这沈家大小姐,沈湘湘有私情?」
「哈,有意思!大房的把柄这不就来了嘛?!不过得找到证据啊。」沈长修悠悠道,「找证据,找子都啊!」
不过提到子都,想到上次他酒醉后直白色欲薰心的样子,沈长修顿时瘮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咦~看来要见他,嘿嘿嘿,得好好准备一番了!」
说完,翻墙而入!
第22章
沈长修得空找来念忧馆见子都。
此上次酒醒后,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子都满是尴尬惭愧,忽闻今日沈长修主动上门来见他,几乎是圾着鞋子跑来,一脸激动:「温兄,快快有请!还以为你不会再见我了呢!那晚,我……我喝多了,还望子都勿别怪啊。」
子都一脸尬笑,揉着蓬松凌乱的头发,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
沈长修恬淡笑着颔首:「咱们里面说。」
两人坐在矮桌前,子都殷勤给他斟茶,已示赔罪。
沈长修接过他的茶,洒脱一笑:「无妨,子都乃性情中人!既然咱们是朋友,自当——坦诚相待咯,」说着,沈长修豪迈一饮而尽!
待沈长修放下茶盏,忽然升起一脸地神色抖擞,直直盯着对面的子都。
子都不明所以,「呃…」
只是下一秒,沈长修的动作,让他屏气凝神僵着脖子,心跳声好像陡然放大数百倍,动作也跟着滞了一滞!
沈长修毫无徵兆的,缓缓拉下衣角,在子都的骇然目光下,一寸寸露出光滑香肩……
子都喉间一滚:「温……」
沈长修就这样将上衣垮在胳膊肘上,呈现一副要脱不脱的模样,接着他将单条胳膊像打预防针一样滋溜一下伸出来!
下一秒,沈长修登时将胳膊「唰」地一下子向上九十度竖直立起来!
明晃晃露出胳肢窝那一撮浓密黝黑发亮的——黑毛毛!
子都一脸狰狞惊悚:……
显然,他惊大于喜。
眼睛布满失落的子都浑身一震,定定望着那撮黑油油的毛毛,他想哭!桌下的拳头越攥越紧,一度紧到指甲嵌入掌心肉里!
默然片刻,子都略见忸怩,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将那种吞了一只苍蝇几欲迎风流泪的复杂姿态淋漓尽致演绎出来!
最后,眼眸滑过一丝失落,垂眸哀婉说着:「那个,好啦好啦,快放下来吧,哎,我只是开玩笑的,温兄怎么还当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