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寒十付了两人的钱,进去。
一进去里面才发觉,玉面公子的号召力果然不是虚名。
场内人头攒动,连二楼包房都已满,都伸长了脖子等待主角出场!
冷寒十他们进的晚,只能挤在窗边,打站票了。他双手抱胸一副看客姿态望着台上打量着,见这倚阑珊的台子设计也是别具一格……一转头,这才发觉身边的候寿不知去了哪里。
半晌,只见候寿侧着肩膀挤过喧闹人群,一手端了一杯酒回来,他冲冷寒十递来一杯酒,爽朗道:「指挥使,嘿嘿,我请你喝这里的调色调酒:白玉生烟。」
冷寒十接过,见冒着丝丝寒气的酒里,上面还插着麦秆:「这……」
候寿为了给他示范,二话不说,吸溜吸溜吸了一口,爽声道:「吸管!好使!一吸一个响,就像在吸风一样,哈哈,」
冷寒十一副尝试神色,缓缓颔首吸了一口,入喉冰凉凛冽:「嗯,果然有点意思。」
候寿见状,只嘿嘿傻笑着,平日的指挥使老是一脸严肃,不茍言笑,让人望而生畏,这今夜倒是有些面目可亲咯,他简直受宠若惊,却一时又不知该如何跟他交流。
冷寒十似乎看出他的尬笑,开口问:「你常来这里?」
候寿见终于有话说,连忙收起笑脸,认真回着:「我没啥其他爱好,就好听曲,可这耳朵啊,被玉面公子给养刁了,自从听了他的曲,再也听不见其他人的了。来这里都挺好,就是费银子啊。」
冷寒十挑挑眉:「的确。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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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堂内间。
沈长修做了好多套演出服挂在这里,他眼眸扫过那些衣服,在挑选今日登台穿的。
最后,他选了一件白粉色长衫,西樱按他的要求帮他将长发微微拢起,营造一份慵懒惬意调调,待收拾妥当,老齐掀开帘子探头催促:「老板,该上台了!」
「嗯!」沈长修说完,端起那把吉他唱,缓缓走出去。
老齐在台子中间摆了一把椅子,沈长修抱着吉他刚一出场,就引起下面人的热烈鼓掌。
「玉面公子!」
「玉面公子!」
……
一阵阵鼓掌喝彩声激烈响起。
台下的冷寒十看着周围群情激荡,眼眸升起一丝愕然之责,却依然一副无动于衷架势。
旁边的候寿一改寻常的板正严肃,完全像变了个人,酣畅淋漓释放自己的情绪,大声冲台上嚎叫着:「玉面!玉面!」
沈长修对着台下看客微微颔首致谢,随即走去椅子前,落座。
他挑了吉他弦,刚起了个前调,结果不经意一抬头,下一秒,他目光恍然定住!
他瞬间对上了那人群中出类拔萃的人。
冷寒十的身高实在太过优越,华光内敛,气质斐然,饶是人群密集,他仍然会发光,让沈长修的目光不由自主被吸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