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汪不解问:「你说这是老板交代的任务?可老板画冷寒十干嘛?」
小范故弄玄虚:「不该问的别问,你还不了解咱们老板的脾性嘛!」
小汪眼眸上瞟,瞬间想到玉面公子那高深莫测的架势:「哦哦,也是!」
钻出洞口,老齐他们都还没醒来,小汪将他画好的这幅画挂在了倚阑珊三楼门口。
……
小范巴巴站在门口,盼了一天,终于到下午,沈长修才恹恹无力来倚阑珊。
自上次来过,冷寒十就再也没来倚阑珊……一想到此,沈长修对登台也瞬间失去了兴致,这段时间佛系的很。
小范装模作样擦着桌子,但那鬼精鬼精的目光却死死追随着沈长修的身影,沈长修忽然留意到,随即冲他扫了一眼。
小范尬尴嘿嘿一笑。
沈长修小声念叨:「这小子,今个是憋着什么坏事吧!」
说完,沈长修走去楼上,直接走去三楼,正抬起手准备推门而入,忽然见门口挂着的那副画……
沈长修手悬在空中,久久,直到颤抖……
「寒丶寒十…」他双眸闪烁,盯着画里那唯美的一幕,
小汪的画技高超,连冷寒十眼眸里的多情和忧伤都细致入微地画了出来,冷寒十扬起的脸蛋,原本棱角分明的清俊脸庞此刻线条更加锋利。
他眼眸微微湿润,眼尾泛起薄薄的红墨色的冷眸氤着层层莹光,仿佛夹着块块碎冰,眼神里荡漾着一抹悲凉的波纹,像是被一团纠缠不清的伤感所缠绕。
周围庭院深深,晨曦辉光漫漫,花儿悄然盛开,他嘴角轻启,仿佛低吟了一声哀叹,在风中缓缓流动,
冷寒十身着一袭宽松淡雅的长杉,衣料轻盈,随风轻扬,仿佛云端漫步的仙人。他的发丝用一根简单的玉簪轻轻挽起,几缕碎发随风轻舞,为他平添了几分不羁与洒脱。
沈长修终于用颤抖的手将画拿下来,他快速走进房间,仔细打量那画,不由自主地哭了出来,「寒十,你缘何如此忧伤,美的如此让人心颤。」
冷寒十花树下探出手接住花瓣的那一幕,眼眸多情的要化成水一般,让久久凝视的沈长修吃醉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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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项贤盯着冷寒十的双眸,一副狐疑:「为何感觉你眸子的那层冰封……消融了不少啊。」
冷寒十冷不丁怔住,半晌才谎说:「哦,有吗?」
廖项贤一副十足笃定架势:「咱俩都在一起多久啦?你的一丁点变化我可都能察觉到!寒十,你是不是心……动了?」
「自你去佛门修不净观出来后,那眸子冷的,咦~看一眼鸡皮疙瘩都起来,像是封了千年寒冰一般!」
冷寒十心虚到眼角抖了一下:这么明显嘛……
第53章
自从跪了一夜祠堂,为了谨守己诺,冷寒十决定再也不见他!寒蝉曲,再也不吹。只是苦了漫漫长夜,捻转反侧,无边思念不容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