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项贤愣了愣,待反应过来忙问:「何人?」
侍卫道:「新人沈长修!」
一听这个名字,廖项贤随即看去冷寒十,眉头一蹙:「此事关重大,这人……」
冷寒十一脸冷毅,不做声。
廖项贤走近他跟前肃声道:「寒十,上次算是示好,这次他若存心害死大蛇国王子,这事可是在我们锦衣卫衙门,那我们可真担待不起了!」廖项贤压低声音,「不救……也比救不活的强,起码不落把柄!」
冷寒十眸子微微晃动。
沈长修见里面并未召见自己,于是学着大蛇国仆人的语调高声地里呱啦大叫一通:「**~&%¥#@……」
戏做足的他干脆厚颜无耻冒充大蛇国语跟门口的大蛇国仆人一通输出,表扬什么叫「无效交流」。
举足无措的大蛇国仆人一脸懵逼看去沈长修:……
片刻,侍卫又进来:「报告指挥使,那沈长修他会说大蛇国语。」
冷寒十面色一敛,不再犹豫:「让他进来!」
廖项贤双手一扣,有些担忧:「唉,不知道算不算……引狼入室啊。」
……
沈长修进来,俯身拱手:「参见各位大人,情况紧急,我刚刚问过大蛇国仆人他们主子的一些状况,我可以试试!」
「试试?」廖项贤目光凌厉忍不住喝到,「沈长修,你可知道,这次没有容许你试的机会,你若动手,就只能成功!不然你会连累整个锦衣卫的!」
沈长修直起腰来,看着端坐在正位的冷寒十:「指挥使,我可以不动手,但从皇宫到此处距离不短,怕是御医还在半路,这王子就一命呜呼了……事关一条人命,您来裁定!」
这样的话一出,让廖项贤瞬间哑然!
片刻,冷寒十横眉对着沈长修问道:「你有多大把握?」
沈长修对上冷寒十的目光,神色泰然道:「任何大夫,就算是御医也不敢说有十足把握,何况我并非大夫,所以,我没法说有多大把握,我只能说我会尽全力,毕竟关乎一条人命。」
他不卑不亢的眼神,让冷寒十突然有些陌生,不像出身这个时代自带的奴性……他的眼神让冷寒十感觉他是这个世界少有的异类。
廖项贤还是忍不住反问道:「沈长修你既非大夫,如何懂得救治之法?」
沈长修心思一转,便有了靠谱的说辞:「噢,我不懂,但刚刚他仆人告诉我了该如何做,我来说,你们谁来做,可行?」
冷寒十望着他,眸光如炬,顷刻起身,爽朗道:「好,你来说,我做!」
廖项贤眼神满是狐疑,忙制止道:「寒十!」
冷寒十一脸冷毅抬手制止:「我有数!」随即看去沈长修,「就按你说的来吧。」
「好,」沈长修快速道:「劳烦指挥使从背后环抱患者,」
冷寒十按照他说的去做,将大蛇国王子抱在怀里。
沈长修接着边示范边说:「指挥使你双手像我这样,一手握拳,另一手握紧握拳的手,从他腰部突然向其上腹部施压,迫使其上腹部下陷,」
冷寒十按照他说的握起拳头,但他动作一滞,并未进行下一步动作……而是目光深邃看了一眼沈长修。
廖项贤喉间一滚,有些踟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