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粉候寿开售第一日就抢来了一堆,拿来锦衣卫分给大家:「来来,玉蒲堂出品,我家玉面公子研发的伤寒冲剂,送给你们,伤寒发烧冲一杯,暖暖的很贴心。」
「哇,温热九!你抢到了?」
「给我来一份。」
「我也要!」
……
刚进门的冷寒十就听到院里的声音,
温热九……
他神色一晃,随即装作不动声色,快步走去堂厅。
见到沈长修,将他叫住:「沈长修,来帮我整理案牍。」
后脚跟来的廖项贤也凑热闹抢了一包,看着手里的那包药嘀咕:「温热九,怎么这么熟悉?」思量片刻,瞬间会意,随即屁颠屁颠送来给冷寒十,「寒十,嘿嘿,这个你最合适!」
说着将那包药扔在他面前,冷寒十扫了眼外包纸上面的三个字:温热九……
心里顿时止不住彷徨无措起来。
廖项贤却自顾自越说越来劲:「温热九,冷寒十!温冷热寒八九不离十!寒十,你真该去会会那温热九,就光这名字就是绝配啊。」
在一旁帮冷寒十整理案牍的沈长修,在旁边不动声色观察这边:嘿嘿,这个廖项贤,一语道破我的小心机啊。
「啪!」冷寒十将手里的茶杯一滞,随即铁着脸,闷声喝到:「别胡说!」
说完负手离开。
廖项贤一脸懵逼,脸上笑容渐渐褪去:「嗨?开个玩笑嘛!」
沈长修见此一脸诧异:我靠!男神就这么不待见玉面公子?!
「唉,看来马甲得捂好咯!千万不能掉马!」
走去外面的冷寒十,脑海里又克制不住想起蝉郎的事:之前以为是梦里虚幻的人,怎料如今与真人挂了勾……本想刻意避开他,奈何这个温热九,怎么就一直出现在我周围!
沈长修双手托着整理出来的案牍,见冷寒十立在廊下发呆:「指挥使,指挥使?」
冷寒十这才回过神,不经意扫了沈长修一眼,「嗯。」
沈长修触到他眸子一瞬,顷刻愣住,此时冷寒十眸子里的冰全然融化,极致温柔。
这种眼神……沈长修只在那副晨间落花图里见过,他愣怔之馀,颤动了嘴角,忍不住心疼万分:「指挥使,你……怎么了?」
冷寒十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异常,随即眸色一收,再次冰封覆盖,接过案牍,快速说着:「没怎么,辛苦了。」
沈长修原地站定,犹豫了片刻,才壮着胆子说着:「指挥使,有时候别太压抑自己的感情,那样这里,」沈长修指了指他的心口,「也会生病的……人只有身心都健康,才能更好更专心的做事情,你说……对吗?」
说完,沈长修有些胆怯垂眸。
冷寒十眸光闪闪盯着他,愣了愣:心也会生病……
沈长修见他似有触动,这才抬眸继续漫不经心:「有时候,朋友的意义就是用来倾诉内心苦闷的,指挥使若觉得我这个朋友不够格,廖同知也是个很好的倾诉对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