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端着那一杯药,送去给了他。
一进案牍库,就见沈长修趴在案卷堆积如山的桌上,鼻孔用手绢堵着,一副病怏怏姿态,忍不住内疚,于是低唤了一声:「沈长修?」
沈长修这才抬起头,连忙起身凑过来施礼:「哦,指挥使!」
冷寒十挑挑眉稍,犹豫了半晌才开口:「那个,昨晚我……失态了,喏,给你喝。」
沈长修心口一咯噔:我靠!男神这是……关心我?!埃玛,我这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啦!
不过,他还是将那一杯药推还给冷寒十:「指挥使,心意收到,不过我已经喝过了,这一杯指挥使自己喝吧。」
冷寒十「哦」了一声,随即将药送到嘴边,小抿一口:「嗯,不苦,还微微发甜。」
沈长修偷偷一笑:那是,也不看是谁做的。
……
到了下午,冷寒十已经没事了,禁不住喃喃:「这温热九……还真有效果!」
说完,眼眸一闪,「也不知沈长修如何了?」
沈长修恍恍惚惚了一天,到了下午就感觉自己开始发烧了,正准备请假去给自己买退烧药。
结果刚踏出门,就撞见迎头进来的冷寒十!
冷寒十不放心正过来看他,见他一副摇摇欲坠,连忙托住他,见他精神萎靡,脸色发红:「沈长修,你是不是发烧了?我带你看大夫!」
「呃……好像是的!」沈长修虚弱低语。
冷寒十二话不说,拽着他就去了最近的医馆。
大夫给开了些药,冷寒十帮忙拎着:「你家住哪?我送你回去。」
「我擦!家?可现在冷寒十在这里,倚阑珊和沈府两处家都不能回啊!怎么办?怎么办?」
忽然,情急之下,沈长修想到什么!
好在之前让老齐租了一个临时住处,用来掩饰锦衣卫沈长修身份的,只是他还从未去过,自己也忘记具体地址了。
于是装出一副头晕脑胀的架势:「呃,头好晕,我不辨方向了。」
冷寒十见状连忙俯下身,将他背在身上。
电光火石间,沈长修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趴在了男神宽大后背上,他僵了僵……
「呃?!这病来的好,还有这待遇!」
冷寒十问:「是那条街巷?」
街巷好在沈长修还记得:「葳蕤巷。」
……
冷寒十背着他在那条葳蕤巷转了好久,却始终找不到门,沈长修无奈,只得继续装病,一副被烧胡涂了的状态叫着:「我头好晕,」
「哎呦,这样也不是办法啊!」
忽然他看到旁前面一棵歪脖子树,沈长修眼眸一眯,才瞬间记起来:嗷嗷!老齐说钥匙挂在歪脖子树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