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老着急到直拍大腿。
沈长修瞬间会意:他一定是得知了自己妹妹出事,才如此奋不顾身,自投罗网。
随即连忙安抚孟老:「我知道他去了哪里。孟老,有劳你了,后面的就交给我就好。」
孟老蹙着眉:「诶!他是个可怜的孩子,你一定要带他回来了啊。」
沈长修点点头快速离开。
~~
冷寒十从宫里离开,想到要找白小碗,他便直接回到锦衣卫。
刚进衙门,锦衣卫哗啦一下都热情围了过来:
「指挥使,你回来了!」
「太好了,指挥使!」
「终于回来了!」
……
如此热络的反应,让冷寒十有些狐疑,对着他们颔首沉声反问:「呃?我又不是第一次出远门,你们至于如此?!」
众人一听这话,脸上的喜悦之色转而变得愤愤不已,皆闷声不响。
房间里的廖项贤一听冷寒十回来了,跑着扑过来,人还未至,大嗓门就隔空抛过来:「哎呀,哎呀,我的冷大人啊!你可想死我了!」
冷寒十见他也如此反常,拧着眉心:「你们?!」
顾不得询问其他,冷寒十即刻问:「白小碗人呢?」
一听那白小碗的名字,廖项贤瞬间冷起脸,「走走走!」二话不说,直接拉着他入正堂,又催着他穿上锦服。
冷寒十站在那里,一脸不解:「这是为何?」
廖项贤苦笑一声:「等会你就知道了!」
冷寒十:……
……
白小碗听闻冷寒十回来,暗哑笑了一声:「哦,回来了?按理,我也该拜见一下这位冷指挥使了。」
于是从昭狱出来,坐着马车来到了锦衣卫衙门。
如今自己的正牌老大回来了,锦衣卫里的人瞬间腰板都挺的老直咯,对白小碗皆鼻孔朝天,爱答不理。
待他走到正堂外,正要入内。
立在门口的候寿当即硬气将其拦下:「哎,指挥使在内廷商议要事,闲杂人等不得进入!」
白小碗冷笑一声,拧着眉心指着自己:「我是闲杂人?!」
候寿嗤鼻哼道:「指挥使不在的时候,你是代指挥使,现在指挥使回来了,还需要什么代~~~~的啊。」
「就是,就是!」
旁边人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