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会抱有一丝幻想,想就这么等两天,看看两天以后的结果,不论成败与否,至少有一个念想。
岑榕看着桌上的手机,苦涩的笑笑,他们从小长大,却至今连个通信号码都没存留,他和所有人都有联系方式,唯独岑白。
岑榕真的在拖延时间了。
装作腿伤过于疼痛,在床上滚着,黎媚华第一天一看,没敢让人出去。
岑榕松了口气。
但不可能次次都这么混下去。
被黎媚华逼的没话说的时候,他又想,不如算了吧,等两天也不知道是什么结果呢,可是他又对岑白口中那个让黎媚华永远从他眼前消失的承诺充满期盼。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拖不动了。
黎媚华走进来,张口就道:“别装了!”
岑榕躺在床上无动于衷。
“换上这身衣服,跟我出去一趟。”
衣服扔到床上,鲜红的唇对着他又说:“放心,不是什么体力劳动。”
岑榕拒绝:“我不去。”
黎媚华声音立马高了许多:“你说什么?!我对你已经够宽容了,让你休息了这么多天,你知道我赔了多少钱吗?!”她来回走动,讥笑道:“你该不会还想着岑白能来救你吧,岑白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心里没数吗?他这种人,要是能单飞早都飞了,还会带上你?你也把自己看的太重了吧!”
岑榕面色如土,身子一颤。
“况且,我告诉你,我要是想动岑白太容易了,随便几个动作就能让岑白背负重债,让他后半生都在监狱度过!”
“黎媚华!”岑榕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你怎么能如此狠毒,他也是你看着长大的啊!”
黎媚华嗤笑一声:“我看着你们长大的目的是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一把抓起岑榕,靠近,冷声:“不想让岑白出事你就最好乖乖听话!”
有些时候,有些反抗,真的微不足道。
被迫换上那身衣服的时候,看着镜中的自己,就像一个被包装好的礼物,精致完美。
站在衣帽间的镜子前,岑榕微微垂眸,从袖子里露出那把闪着寒意的匕首,他想,不如让他的后半生在监狱度过吧。
另一边,岑白用着上辈子知道的各种信息,快速套现五十万,又联系了上辈子他手下的几个得力干将,虽然,这几人现在都不认识他,他为人大方,知道其中一个人女儿得了重病,手里的五十万直接拿出三十万给他去给女儿看病,并承诺,跟着自己,之后医疗费全包。
明里暗里,先将几个公司的把柄拿住了,又套出来一笔钱,但这远远不够,岑白只用了短短一个小时就将一个大老板吓得颤栗不止,连连求饶,并不夸张,因为岑白手里的东西足够这老家伙死一百遍的了。
王大老板道:“你也不要钱,你到底要干什么?”
岑白笑眯眯的往后一靠,翘着二郎腿,“给我处理一个人。”
一切皆在掌控之中。
第二日的下午,关于黎媚华的各种事项已经递交,而黎媚华手里岑榕的把柄岑白也在拿到手里的时候看都没看就让人全部销毁了。
已经成功了,黎媚华会在今夜零点被人带走,从此消失。
可是,岑白也临时接到了消息,黎媚华带着岑榕去了金帝。
金帝,高档会所,专供有钱人玩乐的地方,在这里有钱什么都能办到。
接到这个糟糕的电话时,岑白的脸色阴沉的吓人,一旁的王老板也瞬时变了色,立刻让人去查岑榕被送到了哪里,最后得到一个答案,是盛世集团的徐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