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清淮很不得劲地翻两页白纸黑字,就看一眼手机。
三个小时,祁清淮用了比平时多一半的时间处理完工作,也才四点过五分。
姜糖五点半才下班。
完成了今日份工作的的祁清淮不再准备给自己增加工作量,他决定下楼巡视巡视。
祁氏总部的员工,明显感觉他们老板今天心情不错,虽然他们老板和平时一样不苟言笑,但眉梢发丝都透着一日看尽长安花的春风得意。
祁清淮刚转了一层。
空降京市「拜神」完毕的靳问青「顺路」来拜访。
靳问青不死心想拉祁清淮合伙做投资。
当然,他也不是空手来,他偷偷折掉姜逢的发财树一支枝做成标本,打算给他好哥们当战绩。
但不得不说,姜逢那条粉肠居然能把发财树养得油光水滑,做成标本都绿得他嫉妒,肯定有什么秘方。
靳问青边盘算着回去高低探探姜逢的底,边斟酌一会安慰兄弟的话。
他是高床软枕,但他兄弟离了婚,孤家寡人,多可怜。
可他被带进办公室,工位上的男人没有预想的落魄凄凉。
居然身光颈靓,一脸红粉花飞的。
难道……不再是童子了?
靳问青第一反应确实是这个,但越想越不对劲,他把那支发财树放祁清淮办公桌上,然后捡了个离祁清淮最近的位置坐,仔细端详。
「发乜神经?(发什么神经)」见靳问青表情由好奇怀疑到震惊,再由嫌弃鄙夷最后直转成恨铁不成钢,祁清淮下意识连人带椅后退半步。
靳问青进半步,一手撑桌面,一手心朝上,痛心疾首,「我理解你宜家系性活跃嘅年纪,你真系难受可以藉助啲小玩具,但你唔可以去稳小姐呀!(我理解你现在是性活跃的年纪,你真难受可以藉助一些小玩具,但你不可以去找小姐啊)」
靳问青挠
挠后脑勺,摁了一泵桌面的免洗手消毒凝胶,痛斥,「你太污糟了,就噉,我哋绝交,你唔好同我老婆讲我嚟过。(你太脏了,就这样,我们绝交,你别和我老婆说我来过)」
临走前不忘捎上自己跋涉千里带来的发财树标本。
「食懵你,你自己第一次三分钟就怀疑全世界男人都同你一样。」莫名其妙被人泼了脏水,祁清淮脸色很臭,「我睇你都系先去我公司法务部坐一坐冷静完我哋再讲野。(我看你还是先去我公司法务部坐一坐冷静完我们再说话)」
「等等!」这句话信息量太大,靳问青举直手臂,手掌向前,做了个停止的动作,「你冇叫小姐?咁你系……(你没叫小姐,那你是)」
「管唔住下半身嘅叫禽兽,有把嘴就乱讲嘅叫诽谤。(管不住下半身的叫禽兽,张嘴就来的叫诽谤)」祁清淮晦气地上下扫视靳问青,一秒后又很自豪地装作抚自己前襟的灰尘,「我同我老婆发生乜事,唔通仲要同你个外人讲?(我和我老婆发生什么事,难道还要和你一个外人讲)」
「你老婆?」靳问青惊出普通话,重复他的重点,「你什么时候结婚了?你老婆是谁?我怎么不知道?」
祁清淮却没回答他问题的意思,只给他一个眼神让他体会。
靳问青脑子一秒一千转,又惊又喜,「你把你前妻追回来了?恭喜啊恭喜。」靳问青把要带走的一小截发财树送出去,又一拳锤祁清淮肩膀上。
祁清淮眼神飘忽,轻咳一声,「快了。」
「抓紧点。」靳问青重新坐下,卖惨,「你可不知道,我老婆知道你和那妹妹离婚后,都不准我和你来往,上回半夜见你那次,回去我遭老罪了。这事,你说是不是你对不起兄弟?」
靳问青叭叭叭说了一堆话,倏地回过味来,他脑袋凑过去,极小声寻求安慰,「话说,你第一次多久?」
即便他后面争气,但第一次的黑历史,他花了好大功夫才安抚住妻子自己不是不行。
祁清淮表面淡定,实际心虚的很,他手里捣鼓着钥匙,故作深沉轻蔑一提嘴角,任由靳问青自行脑补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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