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马婆子心里也感叹了一路,这林家人和秀才公实在是疼林三娘的,这么远的路,说背着她就背着来了。
林多福争分夺秒正在看
人体经络图。
她想出个好的记忆方法,她拿了一本空白的本子,在上面先将人体画出来,然后再合上资料,慢慢一笔一笔添上穴位,写上每一个穴位的作用,什么病症可以用什么穴位,顺序是怎么样的,整整齐齐全部写清楚。
这样写上三次,基本上她就能记忆一个病症。
她的时间太紧了,又要画漫画,又要学医,所以她规划了自己的时间,上午画漫画以及一些杂物,下午和晚间的时间,全部用来学医。
因为时间紧张,所以她一分一秒都不浪费,直到听到动静,她才收好练习纸,起身开门。
马婆子认识林多福,和她简单寒暄了下,就给她认真摸肚子。
林多福注意到孟鹤云满头大汗:「夫君,你先去换身衣服,小心冻着了。」
孟鹤云温和摇头,目光跟着马婆子打转:「无妨。」
林多福知道孟鹤云是想听到诊断结果,便也不再多劝。
「三娘,这胎养的极好,胎位正,胎儿大小也合适,胎头已经入盆,也就这一个月的功夫,就该生了。」
马婆子笑眯眯地将林多福的衣服收拾好,向孟鹤云打趣,「秀才公,现在该放心了吧。」
孟鹤云温和的笑了笑,招呼林庆和一起去男浴室洗漱一番。
林多福招待马婆子喝了碗热茶,等两个大男人洗漱好换上干净暖和的衣物,包了半两银给马婆子:「婆婆,我生产还得劳烦你尽心了。」
这荷包扎实得让马婆子笑开了眼。
三娘就是爽快人!
林庆和看过林多福,心里也松快了,眼看着替二妹成亲的三妹日子越过越稳妥,他心里高兴呀,再一想到现在去南方卖杂货,过年都不回家的林满福,他就烦的牙疼。
回去还是孟鹤云丶林庆和背着马婆子回去的,等孟鹤云再回来,已经是深夜。
下午他换下的衣服,已经放在炕上烘干,他梳洗之后,重新换上干净的衣服,搂住还沉浸在虚空认真学习的林多福。
「回来拐了趟镇上,姜昆传来消息,找到林满福和孟二狗了。」孟鹤云眼里闪过极致的不甘,「可惜,被他们逃了。」
林多福瞬间脱离学习状态:「哪里找到的?怎么逃的?」
「林满福很狡猾,说是去南方,其实还在河北郡一带转悠,姜昆的人沿着踪迹,在一家农户发现了两人。两人熟知地形,从农户家后门逃脱,林满福也是个狠角色,当即拉着孟二狗跳河了!」
北方的冬日,河上都结了厚厚的冰,两人能精准找到可以潜入河中的入口,就知道两人早有预谋。
「河面上都是冰块,不熟悉地形的人,不敢贸入,姜昆的人跟丢了。」
竟然还能在大冬天跳河?
如果这样还能活下来,可真是太牛了。
「和你说这些是给你提个醒,这林满福是个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的人,你临盆在即,千万要小心。」
林多福心里一紧,问了一个她一直介怀的问题:「那块石头,她是怎么得来的?」
「据姜昆查探的消息,她俩月前去过思源学堂,找过江氏。」
华夏茗的娘,江氏?
「莫非那江氏因华夏茗之死,还恨上你了?」
林多福大胆假设:「我怀疑林满福是重生的,而江氏原来是大户人家主母,有一些阴私密法都很正常。她上辈子也许使用过这个手段,让林满福知道了有这么一块石头存在。」
孟鹤云顺着林多福的思路道:「江氏对我有恨,若遇到林满福求上门,那真是瞌睡了还有人递枕头。」
「一拍即合。」林多福和孟鹤云对上眼,感觉真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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