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我能不能跟你换几个门派,」路上葛青一脸丧的跟严冬云提要求,嫌弃地看着自己手里的单子,「你看看我什么运气?分到的都是些什么歪瓜裂枣?我不想去宁河教,我听不懂他们的口音;玉林派我也不想去,他们门派的人做起事来慢吞吞的,我看着都着急。」
「还有这个,鹏海帮,我去年跟他们大弟子打起来过,这辈子都不想看见他。」
严冬云板着脸,鄙夷的数落葛青:「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多事?这也不愿那也不喜的。什么毛病啊。」
「师兄你宅心仁厚,为人宽容,帮帮我呗,」葛青懒洋洋地说好话,「我小肚鸡肠斤斤计较,但不是我说,我身体弱,我是真的不能和这些人打交道,脑壳疼。」
严冬云白了葛青一眼,还是妥协了,把自己手里的单子递给他,「把你不想去的换给我吧,这里的你自己挑。」
……
「五师兄!五嫂!快出来,出事了!」林从淮屈着手指焦急的叩门,「大师兄说让我们立刻过去,不得耽误!」
很快易沉澜过来给林从淮开了门,他面沉如水,压低声音说道:「轻点儿声,晚晚已经睡着了。」
「哎呀五师兄!睡着了也得把五嫂叫起来了,」林从淮慌慌张张的说,「大师兄说了,有特别特别重要的事,所有人立刻去前厅集合,连杂役和侍从都得去呢。」
「所有人……」易沉澜喃喃地重复了一遍,眉目微敛,下意识地向屋里看了一眼。
林从淮忙不迭点头:「是啊五师兄,所有人都要去的,你去将五嫂叫起来,我去通知其他人了啊!」
他跑的很快,也不知大师兄是怎么说的,让他这样着急。
易沉澜唇抿住,反手掩上门,快步走到舒晚的床边,低头看着她安静可爱的睡颜,她一张白净的小脸微微躲在被子里,嫣红的嘴微张,显得格外娇憨。
易沉澜忍不住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脸颊,唇边漫上了一丝浅浅的笑意。
「晚晚,晚晚。」他低声叫她。
「嗯……阿澜师兄?怎么啦……」舒晚睡得不沉,易沉澜唤了两声她就醒了,迷迷糊糊地要去揉眼睛。
易沉澜捉住了她的手,尽可能放缓了声音与她说:「晚晚,我们要出去一趟……舒戚派人来查了。」
虽然他说的很缓慢,生怕舒晚会紧张,但舒晚仍然眉心一皱,飞快地坐了起来,一头如瀑的乌发被压的有些凌乱,她也顾不上顺,做贼似的的压低声音:「他他……他派人来查,怎么这么突然?莫非是发现什么了?」
易沉澜见她像个受惊的小刺猬般,听到风声立刻竖起浑身的刺,像是随时准备冲锋陷阵,心里顿时柔软了一片。他抬手将舒晚蓬乱的发丝理了理,低声说:「晚晚别急,应该只是普通盘查,我们过去看看。如果不去,反而令人生疑。」
舒晚乖乖地点点头,现在的剧情和书中的静河论剑已经彻底不一样了,她得打起精神,舒戚可不知比蜀门派这几个人高出多少段位。
「晚晚,你不要有太大的压力,」易沉澜看出舒晚的紧崩,大手抚上她的发顶,「放松一点,先去看看情况。」
对对付,真正的程婉总不会拿出自己这一副随时准备跟人单挑的架势去,舒晚深呼吸几口,让自己放松一点。
「阿澜师兄,但是……如果我们真的被发现了怎么办?」舒晚虽然心里知道要淡定一些,可还是忍不住做最坏的打算,她无意识地揪住易沉澜的衣角,「……他们这么多人,我们肯定打不过。」
舒晚蹙着眉认真的盘算,「蜀门派这几个师兄师弟,我没问题,但就怕他们人多,若有一个顾及不到,放出信号弹引来帮手就不好办了……」
「没关系,最坏的情况我与方南丹商量过的,他早就把毒准备好了,」易沉澜温声说,「你不必担心,就算真的被认出来,虽然会有些麻烦,但我们也能逃出去。」
易沉澜的声线低沉,却很神奇的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舒晚点点头,方南丹是个用毒的祖宗,既然易沉澜与他说了,他必定已经备下了能大范围使用的毒药迷药。这样一来,若真有不好,他们逃脱的机率就大大增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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