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两瓶陈年的红酒。」
苏小柠抿了抿唇,犹豫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两个人一起上了阳台。
此刻雨已经停了,阳台上的空气潮湿又清新。
顾森之搬出两张椅子一张桌子,开了两瓶红酒,和苏小柠一起对瓶吹。
「说说,为什么这么伤心啊,不就是一个眼睛的事情么?」
酒过三巡,顾森之开始将话题拉回到墨沉域身上。
苏小柠摇了摇头,「这是信任问题,他不信任我。」
她红着眼睛拿起酒瓶给自己灌了一口,「我之前有事情瞒着他的时候,他和我说,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信任。」
「我做到了对他百分百信任,可是他呢…」
顾森之笑了,「小柠檬,这件事我要为墨沉域说两句话了。」
「他应该不是故意欺骗你的,只是身不由己…」
苏小柠扁了扁嘴,「有什么身不由己的?」
「有很多啊。」
顾森之叹了口气,看着远处的天空,「其实你很幸运,在这个时候遇到他。」
「知道我是怎么认识他的么?我认识他的时候,是在我的心理医生的诊疗室里面。」
「十三岁那年,墨沉域遭遇了一场大火。」
「那场大火里面,他最亲的姐姐为了救他过世了,他自己也昏迷了很久。」
「醒来之后,他被整个墨家人嫌弃,把他一个人扔到外面生活。」
「被扔到外面生活的时候,墨沉域十四岁,他接受不了这样的现实,特别想自杀,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的状态不对,所以主动去找心理医生治疗。」
苏小柠怔了怔,看着顾森之,没说话。
她从来都不知道…墨沉域还有那样的过去。
顾森之看了苏小柠一眼,「在心理医生的指导下,他选择了告诉所有人,他看不见了。」
苏小柠抿唇,有些不解,「他心里有问题,为什么要选择失明?」
顾森之看着远方,目光辽远,「难道你真以为,他父母的车祸,他姐姐的火灾,以及,他之前的三任未婚妻,都是被他克死的?」
苏小柠抿唇,摇头。
「那些人,都是被算计了的。」
「这个世界上有人不希望他活着,也不希望他身边有人能帮他做出一番事业。」
「所以当他是个看不见,腿脚又不方便的人的时候,是最没有威胁的。」
苏小柠整个人,狠狠地一顿。
「沉域他不是欺骗你一个人,他是在欺骗他的仇人。」
「那他可以选择告诉我。」
「你没给他机会。」
顾森之打了个哈欠,「他这么多年一直在防备着仇家,所以根本不可能轻易给出他的信任。」
「你算算,你们才结婚多久?刚结婚的时候,他不知道你的底细,他自然不能轻易地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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