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间,案上便摆了几盘软糯可爱的糕点,用同色的盘子装好,旁边还放了一壶酒。
侯府的吃食向来是与皇家看齐的,色香味俱全,秦禅月拿起一旁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后问道:“今日怎的过来找我了?”
柳烟黛便道:“婆母,酒很烈——是今日夫君来寻了我。”
说话间,柳烟黛将周渊渟给她写的信、今日特意来找她的事儿都说了一遍,秦禅月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后,回了一句:“不烈,普通的酒水,是你没喝过。”
她可是将门虎女,自幼就会饮酒,这点酒水算不得什么。
秦禅月将手中杯盏放下后,语气中带了几分冷淡,道:“离周渊渟远点,他那点小心思——不过是想借着讨好你,再来讨好我罢了,烟黛,你要记着,不要对这些男人心软,骗你一次,就决不能给他第二次机会。”
柳烟黛懵懵懂懂的应着,就听婆母继续道:“不必将他放在心上,要不了几日,他就没力气蹦跶了,等婆母将他赶出去,日后你与他和离便是。”
眼下的一切都在秦禅月的计划中,方姨娘那边忍不了多久的。
柳烟黛想起来婆母给公爹下药的事儿,也不敢问婆母[为什么他没力气蹦跶了],只乖乖的低头吃糕点。
柳烟黛这边刚刚两颗糕点下了肚,突然听见“啪嗒”一声响,她一抬头,便瞧见是婆母手中的杯盏落到了地上。
杯盏坠地不提,婆母的脸色也有些不大对,原本白皙的面此刻涨着几分粉红,看样子竟是要醉倒了一般。
“婆母?”柳烟黛惊问:“这酒这般烈?”
秦禅月慢慢爬起来,咬着牙道:“什么酒烈,你这蠢货——”
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呢!
她爬起来时还险些摔倒,被一旁的柳烟黛扶着才稳住。
“送我去隔壁厢房。”秦禅月让她搀扶着去了隔壁。
隔壁厢房与镇南王的厢房是一样的构造,一进门先是外间,外间内是内间,内间临窗矮榻,对墙木床,最左侧是净房。
秦禅月好不容易寻个床榻坐下,一坐下便觉得头晕目眩,浑身发热发燥,一股奇怪的冲动在蔓延。
她都是生过两个孩儿的人,定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在女子后宅里,这种脏手段屡见不鲜,她只是没想到,有朝一日周渊渟能把这个手段用在柳烟黛的身上。
这事儿要是放到柳烟黛这个岁数的小姑娘的身上,堪称灭顶之灾,但放在她的身上,却不是什么大事儿。
等她熬过了这次,回头再去收拾周渊渟。
那横卧在床榻上的艳丽夫人一抬面,犹如海棠醉日般,一双狐眼娇媚的瞧着柳烟黛,伸手对着柳烟黛勾了勾手指。
柳烟黛忙探头过去,小兔子一样蹲在地上问:“婆母,你怎么了?”
“周渊渟给你的吃食里加了东西,想来本是下给你的,能叫你离不开男人的腌臜药物。”秦禅月呵气如兰,轻声对柳烟黛道:“莫要惊动旁人——你的那八个男人呢?你挑个没用过的,给婆母送过来用一用。”
第22章叔父上位记
柳烟黛当时蹲在床榻前,听着婆母说“下药了”的时候,脑袋都跟着“嗡”了一声。
周渊渟给她下药了。
她给婆母吃了药了。
婆母被下药了!
周渊渟疯了不成,给她下这种药做什么!
救命啊婆母要八个男人!她哪里有八个男人啊!
她哪里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