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站稳身子,低头整理被拉歪的内裤,手指轻轻抚平兔子耳朵装饰,指尖在布料上停留了一会儿,像是在安抚它。
女客一把拉住两个小孩的手,喝道:“别乱摸,走!”
她的声音尖锐,像刀子划过空气。
恐龙T恤的小男孩被拉得歪了一下,小脚在地上蹭了蹭,不满地嚷道:“妈妈,我还要摸兔子!”
他的小手还恋恋不舍地伸向婉萱,眼神里满是不舍。
条纹卫衣的小男孩也喊:“我还没拉够耳朵!”
他的手指还攥着空气,像是要抓住刚才的触感。
他们被拽得跌跌撞撞,小脸皱成一团,显然不情愿离开。
女客瞪了婉萱一眼,低声骂道:“不要脸的骚货,穿这么少勾小孩,真下贱!”
她拉着小孩快步走向门口,边走边回头骂道:“下流胚子,勾引我儿子,恶心死了!你这破店就是个下贱窝,臭婊子以后别让我再看到!”
她的声音越来越远,门砰地关上,店里恢复了安静,只剩木地板上轻微的回音和空气中淡淡的香水味。
婉萱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揉皱的胸衣和拉歪的内裤。
小兔子装饰歪在一边,像个委屈的小动物,兔子耳朵装饰也被扯得松松垮垮,挂在腰间晃晃悠悠。
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眼角却闪过一抹淡然,说道:“她骂我……可我不在乎……”
她抬头,清纯的脸庞带着笑,轻轻整理了一下内衣和内裤,手指在布料上划过,动作轻柔而从容,像在抚平某种情绪。
她蹲下时的岔腿姿势还留在脑海,那一刻腿间的凉意、孩子们好奇的小手、揉捏时的触感,都让她心跳加快,甚至有些享受。
她心里暗道:“被摸多好,小孩也喜欢我。揉我胸的时候我都热了,拉我内裤耳朵痒痒的,像被挠了一下,我天生就爱这样。骂我贱货也没啥,反正我乐意……”
她低头笑了笑,整理内衣时动作慢条斯理,指尖轻轻抚过被揉皱的地方,像在回味刚才的温度。
她站起身,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链铃铛又叮铃响了一声,清脆的声音在空荡的店铺里回荡。
她走到柜台前,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水珠顺着嘴角滑到下巴,又滴到胸前的内衣上,浸湿了一小块。
她用手指抹了抹,说道:“他们手软软的,揉我胸拉我内裤,弄得我还挺舒服。”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脸上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笑,像是在享受某种隐秘的快乐。
她靠在柜台上,目光落在远处货架上,脑海里却浮现出刚才孩子们的小手在她身上摸来摸去的画面。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暗想:“被摸的时候我心里热乎乎的,拉内裤耳朵的时候痒痒的,像有根羽毛在挠我,我还挺喜欢的。他们那么可爱,小手软软的,揉我胸的时候我都想让他们多揉一会儿……”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扮,内衣上的小兔子歪歪斜斜,内裤上的兔子耳朵松松垮垮,她伸手轻轻摆正,动作轻柔,像是对待一件珍爱之物。
店外的街头传来几声汽车鸣笛,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落在她的脚踝上,银色脚链闪着细碎的光。
她走到门口,推开玻璃门,探出头看了看,街上行人稀疏,女客和两个小孩早已不见踪影。
她缩回头,门缓缓关上,她转身走回店内,脚步轻盈,脚链铃铛叮铃作响,像一首无人知晓的小调。
她站在店中央,低头笑了笑,喃喃道:“骂我也没用,我就是喜欢这样……”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她生活里的一抹亮色。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孩走了进来,扎着高马尾,穿着一件oversize的卫衣,眼神里透着点羞涩。
她推开店门时,门上的风铃轻轻响了一声,她似乎被这声音吓了一跳,抬头环顾四周,像是第一次踏进这种地方。
她低头抠了抠手指,低声说:“我……我想买点内衣,但不知道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