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萱低声喘息说:“敏姐,我不行了!”
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几分呜咽,眼神迷离地看着陈曦,柔声说:“主人,太强了!”
第三波高潮的余韵还未消散,第四波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的意志终于崩溃。
她身体猛地一颤,低声惊呼:“敏姐,我受不了了!”
她的双腿猛地夹紧又松开,臀部在椅子上剧烈扭动了一下,脚链叮当作响,水杯从手中滑落,哐当一声摔在桌上,水洒了一桌。
她试图掩饰,慌乱地伸手去抓杯子,却因双手颤抖而抓空,整个人瘫靠在上官敏身上,低声呜咽说:“敏姐,我崩了!”
她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眼角泪水滑落,嘴角却还挂着崩溃后的俏笑,眼神迷乱地看向陈曦,柔声说:“主人,我没忍住!”
上官敏低笑,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捏了捏,低声说:“骚货,忍了这么久才崩,不错了。”
她手掌顺着婉萱的小腿滑到腿根,轻轻揉了揉,低声说:“抖得跟筛子似的,高潮几次了?”
婉萱靠在她肩头,胸部挤着她的手臂,低声喘息说:“敏姐,四次了!”
她的声音虚弱却带着羞涩,双腿还在微微发抖,臀部贴着椅子,湿液从阴户流出,滴在椅子边缘,脚链的叮当声渐渐平息。
陈曦轻笑,低声说:“乖,忍得够久了,没事。”
他伸手拿了张纸巾递给她,柔声说:“擦擦手,别慌。”
餐厅内的顾客反应并不明显,服务员收拾桌子时回头看了一眼,没说什么便走开。
中年男人回到座位后低头继续吃东西,偶尔抬头瞄一眼,年轻情侣中的女的捂嘴笑了笑,低声对男伴说了句什么,两人便低头吃起饭来。
婉萱靠在上官敏身上,低声说:“敏姐,他们好像没看太多!”
她眼神柔媚却带着慌乱,俏笑说:“主人,我还是好丢人!”
上官敏低笑,手指在她阴户上轻轻一按,低声说:“骚货,丢人也没人管,高潮成这样还活泼。”
陈曦微笑着,低声说:“没事,乖,继续坐好。”
餐厅暖光洒在她身上,震动声隐在人声中,她的崩溃在隐秘角落里未掀起太大波澜。
婉萱瘫靠在上官敏身上,身体因按摩棒持续高频震动带来的四波高潮而颤抖不止,双腿僵硬地并拢又猛地松开,臀部在椅子上剧烈扭动了一下,脚链叮当作响。
水杯从她颤抖的手中滑落,哐当一声摔在桌上,水洒了一桌,溅到她手背和桌布上。
她慌乱地伸手去抓,却因双手抖得厉害而抓空,低声呜咽说:“敏姐,我崩了!”
她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眼角泪水滑落,顺着脸侧留下一道细痕,嘴角却还挂着崩溃后的俏笑,眼神迷乱地看向陈曦,柔声说:“主人,我没忍住!”
上官敏低笑,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捏了捏,低声说:“骚货,忍了这么久才崩,不错了。”
她手掌顺着婉萱的小腿滑到腿根,轻轻揉了揉,低声说:“抖得跟筛子似的,高潮几次了?”
婉萱靠在她肩头,胸部挤着她的手臂,低声喘息说:“敏姐,四次了!”
她的声音虚弱却带着羞涩,双腿还在微微发抖,臀部贴着椅子,湿液从阴户流出,滴在椅子边缘,顺着椅腿留下一小滩水痕,脚链的叮当声渐渐平息。
陈曦轻笑,低声说:“乖,忍得够久了,没事。”
他伸手拿了张纸巾递给她,柔声说:“擦擦手,别慌。”
上官敏笑着,手指在她阴户上轻轻一按,感受到她仍在颤抖的身体,低声说:“骚货,够了,敏姐关了。”
她另一只手伸到桌下,熟练地按下按摩棒的开关,震动终于停下。
婉萱的身体猛地一松,像被抽去所有力气,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上官敏肩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低声说:“敏姐,终于停了!”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不再紧绷,臀部贴着椅子放松下来,湿液留下的凉意让她轻哼一声,身体微微缩了缩。
她眼神柔媚地看向陈曦,嘴角上翘,俏笑说:“主人,我好累!”
陈曦微笑着,目光柔和地看着她,低声说:“乖,累了就歇歇,刚才表现得很好。”
他伸手隔着桌子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柔声说:“没事,慢慢缓过来,别急。”
上官敏低笑,手掌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摩挲,从腿根滑到膝盖,又绕回来轻按几下,低声说:“骚货,抖成这样还活泼,敏姐给你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