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列克星敦在就好了,她提出的方案总是那么稳妥可靠,处处细节都能考虑周全。
但是秘书舰大人的状态确实奇怪,今天也说要好好准备质询会,干脆没来工作。
胡德端起红茶杯抿了一口,心里盘算着还有谁能叫来帮忙。
声望默默走上前来,在杯中注满了茶水。
“列克星敦没有来是吗?”,声望突然开口问道。
胡德有些吃惊,这位女仆长也许比外表上看起来八卦的多?“啊……列克星敦她需要准备下午的质询会呢,也许需要和提督演练下吧。”
“这样么……恕我多言,提督从没有这种习惯。”,声望异色的双眸低垂着,依旧是那副冷峻的职业表情。
“呃……”,胡德迟疑着,这是少女间的私房话吗?可声望这一脸严肃的样子,哪里像是有半分八卦的感觉?“声望你想说什么呢?”
声望闭上双眼,不一会再度睁开,转过头来面朝着胡德答道:“我并非在谈论那些无聊的绯闻,胡德小姐。不论身为女仆,还是身为战士,我对‘异常’都是格外敏感的。一桶胡乱堆满的垃圾,下面很可能藏着空想撞碎的花瓶;而海面上突如其来的暴雨,源头便可能是深海炮击掀起的水汽。胡德,秘书舰大人从来没有过这种状态,哪怕是她和提督间吵架之后,也从未如此过。这种‘异常’背后,又是什么?”
“呃……声望?我觉得淑女间谈论别人的夫妻感情……不太合适……”,胡德不由得有些心跳加速。
“可能是大战在即,我过于敏感了,抱歉。”,声望再度垂下视线,异色的双眸中依旧看不出什么波动。
城市中央的议会前停满了各色车辆,无数的媒体扎堆挤在警戒线边缘,翘首眺望着大楼的正门。
关于深海重新出现在附近的事件,议会要求进行一次质询,来“向纳税人交代”,但那是之后开门会议的任务;现在的闭门会阶段,更多的是讨论好如何减少投资人们的损失。
总督府对此是十分抵触的,有些海域一开始便把港区归类倒军队序列中,而其打出了十分出色的战绩;反而是这些为了港区的归属,为了舰娘的性质不断扯皮的海区,对深海的打击中受到各方势力的掣肘。
但是没什么办法,服从当地的体系是不可违反的宗旨。
总督府只得召集了几座港区的提督,让他们前来对着各位议员赌咒发誓,安抚他们的情绪。
刚刚结束了宣讲的提督走下被四面环绕的讲台,他早就适应了这种被一圈高高在上的视线包围的场合。
提督从列克星敦手中结果一杯茶水,润了润发干的喉咙,旋即对他的秘书舰兼爱人报以一个微笑。
“亲爱的,一会你就按照以往的方式来就行,这些老家伙还是担心那些东西罢了。什么担心影响服务业之类的,还不是怕游客们跑了,那几家房地产大亨亏本跳楼嘛。”
列克星敦微笑着,提督注意到她的鬓角隐约有些汗珠,难道是刚刚在为自己紧张么?还没等他开口,讲台上的广播便再度响起。
“让我们欢迎舰娘列克星敦小姐,进行她的宣讲。列克星敦小姐是本城市港区出色的一员,她曾多次带队……”
列克星敦有些迟疑,但仍是点了下头,迈着步子朝会场中央走去。
天顶上的中央空间拼命的运转着,但座无虚席的会场里依旧有些燥热。
除了各位议员,一大群“民众代表”也环座在其中。
除了几个随机找来的路人,其中大部分都是些实业大亨、金融巨鳄。
虽然提督和舰娘们总是那些车轱辘话来搪塞,但他们必须听到这些保证才能稍稍安心。
威廉姆斯挪了挪肥大的屁股,身上的汗水与板凳贴合在一起,让他烦躁不堪。
作为本地资本最为雄厚的地产商,掌控着几乎一半旅游业的男人,即便威廉姆斯自己讨厌这种会议,却还是不得不亲自参加。
如果可以选的话,他宁愿留在自己酒店的五星套房里,一边摸着小姐的屁股,一边透过电视屏幕嘲笑这群跟风的傻子。
站在讲台上演说的姑娘,叫列克星敦是吧,威廉姆斯见过她好几次,这小妞的身材真的惹火,洁白的制服在胸前和屁股上形成了两道性感的曲线。
威廉姆斯轻哼了一声,总督府把这些女人看的太严了,外人休想染指一下。
威廉姆斯之前尝试过用合作的名义接近港区里的姑娘,但被总督府痛快的回绝掉了。
身边一阵脚步声,威廉姆斯的随身秘书走来,弯腰对他说道:“威廉姆斯先生,有位男人说想和您谈一笔生意,正在那边等您。”,威廉姆斯顺着秘书的手指回头望去,一个满头稻草般黄发的男人,站在最高处的过道中向他投来一个微笑。
“这家伙是谁?有什么事情让他先和你谈!”,威廉姆斯气呼呼地低声训斥着,这多半又是哪儿冒出的骗子,或者撞大运的投机者。
“他……他说必须和您面谈,而其就在会议上;他还说,是您原本得不到的东西……”,秘书继续怂恿着,毕竟那位先生见面就塞给了他一沓钞票,而其许诺事成之后给的更多。
威廉姆斯神使鬼差的决定给那家伙一个机会,于是不耐烦地哼了一声,扶着面前的椅背吃力地起身,随秘书朝高处走去。
威廉姆斯行至男人面前,秘书知趣地留在几步开外。
“我一天里能遇到一打找我套近乎的陌生人,但是有胆子让我迈步来见的你可是头一个。”,威廉姆斯打量着面前的男人,“说吧,你嘴里的宝贝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