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静的沉默给了答案,他冷笑道:“他知道你看着冷淡,实际在床上软的像水一样吗,知道你在我怀里被操的有多浪吗,知道你高潮的时候这双眼睛,这张嘴有多漂亮吗?”
“他知道你多喜欢我插进你身体里吗?”
陈静身体反应很强烈,夹着他的腿在轻轻颤抖,肉道一顶就出水。
她以前自慰,只抚慰阴唇和阴蒂就能高潮,如今被操多了,龟头在阴道里进出,无论擦到哪块软肉,阴唇和阴蒂就热辣辣地跳动,更别提宫口,酸胀的下坠,不被插进去就不满足。
“他算什么东西,也值得你放在心上。”陈静咬住他的唇,叫他专心干活:“别在这种时候提他。”
陈江驰轻轻地笑:“好,不提。”
陈静在陡然激烈的颠簸中撩开他衬衫下摆,急切地抚摸他起伏的肩胛骨。
眼前一上一下的强壮身躯,犹如夜色中的山峦,强硬牢固地压制着她,给她源源不断的欢乐高潮。
她连声地催促:“快…我要到了。”
“嘘…”听见门外有脚步声经过,陈江驰捂住她的嘴。陈静受到惊吓,眼睛周围泛起的红潮快速蔓延至眼底,红的快要滴血。
他喜爱又怜惜地亲着她的眼眉,啄吻逐渐变成湿濡地舔舐,他从陈静的脸颊、脖颈亲到乳尖,湿热口腔含住奶尖,舌头绕着乳晕绕圈撩拨,陈静舒服的肩膀不停颤抖,叫不出声,只得抖着腰抬高屁股,用力磨蹭穴中的阴茎。
听见她发出囫囵呜咽,陈江驰微微放开手,问:“说什么?”
“差一点…”她说。
就差一点。
陈江驰重新捂住她的口鼻,抓着她的屁股,在熟红的逼口快速地抽插,他看着这口即将高潮的浪穴被干的艳红、充血,看着里面的软肉被阴茎拉扯出肉道,又被凶狠地顶回去,心里没有疼惜,反而想让她绽放的更彻底。
门板被克制地维持在小幅度的震动之中,但每个路过的人只要有心,还是可能发现异常,从而过来询问状况。
温存成为奢侈,陈江驰从享受变为急切地发泄,将她固定在怀里,插的又深又重。
敲门声再次响起时陈静浑身一抖。
这次工作人员直接开口询问:“陈先生,您在吗?”
等待两分钟,门把手被转动,陈静惊惧地睁大眼睛,推着他肩膀,示意他停下,肉道却违背理智,痉挛着缠裹住阴茎,不放他离开。
陈江驰温柔地亲吻她潮湿的眼尾,舌尖舔过眼帘,引起颤动。
她皮肤很薄,薄到遮不住涌出的泪珠。
他抱着陈静躺上沙发,捏着她后颈,含住唇狠狠耸动,几十几百下根本数不清,沙发的咯吱声和门外急促的脚步声混杂到一起,短暂掩盖掉室内的激烈情事。
所有欢愉累积在这一分钟,跳动的茎身极快地进出阴道,最后重重挺进十几下,抵着她的臀尖射精。
射完陈江驰还贪恋快感,继续挤压着肉道抽插,射空炮一样顶撞了几下。
他喘息着倒在她怀里,汗湿的脸颊互抵,近的能感受到肌肤起伏的柔软触感。
陈静偏过头,看见陈江驰湿润的眼睛、绯红的脸庞,他事后毫无防备的柔软模样,每时每刻见到都能融化她的心。
她轻轻吻住他,尝到甜意,蛋糕他还是吃了。
没能温存多久,敲门声仍在锲而不舍地响,与此同时,手机也响了起来。
陈江驰起身,收拾好自己,捞过烟盒点了根烟,边吸边系着皮带走到门边,隔着门问有什么事。
工作人员松了口气,道:“陈先生,媒体们想在场外再合个影,用作宣传版面,您有时间吗?”
陈江驰道:“等我十五分钟。”
“好的。”
外面人离开,陈江驰坐上沙发,将她抱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