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家当家人病倒了,姨娘们各怀心思,下人们也是人心惶惶。
辉哥儿听说父亲病了,大哭一场:「爹爹坏,答应陪我去游湖的,现在怎么办。」
真是温向阳的好大儿,父亲病危,还只想着自己玩乐。
梁九摇自然由着他,让管家带着辉哥去游湖了。
没多久,辉哥就回来了,不过是被一块白布裹着抬回来的。
他太过残暴,打死了好几个丫鬟,有一个小丫鬟怀恨在心,趁着游湖抱着辉哥跳湖了,等人发现时,小丫鬟的尸体还死死抱着辉哥不松开。
梁九摇悲痛不已:「管家,我把辉哥儿交给你,你却害死他。可是因为我当初要赶走你,心怀怨怼了?来人呐,把管家拉去大门口杖毙吧。让所有人看看,背信弃义的狗奴才是什么下场。」
下人们知道温向阳倒了,没人护得住管家,自然领命行事去了。
管家的哀嚎声响彻整条街。
后院里这些阴司手段,多半是他给温向阳出的主意,现在也算是给那些枉死者报了一部分仇了。
梁九摇特意把辉哥的尸体送来给温向阳看。
「到底是亲生父子,走之前,还是要看一眼的。」
温向阳嘴歪眼斜,强撑着身体扭过头看向宝贝儿子,随后大吼:「梁氏!你。。。害死我儿子,我要和你拼命。」
梁九摇大笑:「我害得?明明是你们过于纵容溺爱,还不许我管教他。只要稍微不顺着他的意思,你们就要说我恶毒,你可知道你才是真正害死他的人。」
温向阳悲痛不已:「这是你姐姐和我唯一的孩子,我答应她要好好护着辉哥儿的。」
随后温向阳一脸恶毒的看着梁九摇:「你个蠢货,你知道为什么你被下了九寒汤吗?是我让李嬷嬷给你下的药。哈哈,你还以为是黄姨娘做得。你可真蠢。你活该这辈子断子绝孙。」
梁九摇疑惑:「我就算生孩子,也是你的种。你干嘛让我生不了?」
温向阳:「你怎么配有我的孩子,娶你就是为了照顾辉哥儿的。」
梁九摇:「那你纳的其他姨娘呢?她们生的不过庶子,你为什么也容不下?」
温向阳脸上忽然有一种圣洁的表情:「我答应过她,我们只会有辉哥儿一个孩子。我爱她。我会信守承诺。你们在我眼里连他的脚趾盖都比不上。」
梁九摇哈哈大笑仿佛在看一个智障:「你要真是爱她,为什么还要一个个往回带女人。只要没生出来,就当背叛不存在吗?你的所谓爱情,就是一边睡其他女人,一边骗自己她们都是替身吗?
呸,不过是一个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贱男人。你要是真爱,你别睡啊,把自己阉割了啊。又当又立,还觉得爱情很伟大了。
你的所谓爱情,虚伪又恶心。」
温向阳多年的遮羞布被撕下来,气急想反驳,下一刻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他看到辉哥儿的尸体时都没有这么激动。
再睁开眼时,温向阳已经口不能言,手脚不能动,真的中风了。
梁九摇大度,让那些想走的下人姨娘们拿着银钱离开,不愿意离开的也好好养着。
温府没了主事人,梁九摇只能自己顶上,李婉也卸下了管家的事情,安心养胎。
几个月后,李婉生产了,怀孕开始到现在,李婉一直活得胆战心惊,生产时,出现了难产症状。
梁九摇特意去温向阳屋里,把李婉难产的事情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