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成你如此,让朕如何保重身体。」康熙『突然』就老泪纵横,一副『你伤害我至深,你不孝』的样儿,让胤礽顿时直犯恶心。
早干嘛去了,现在说乱七八糟,莫名其妙的话语,就能挽回他那颗原本对父亲崇拜丶爱戴不已的心?
胤礽冷笑,很不给面子的道:「皇阿玛这样说,真的让儿臣汗颜,儿臣不知道,儿臣怎么伟大到能影响到皇阿玛的身体健康程度。」
康熙沉默,不知为何,突然酸涩感涌遍全身。他不适的皱眉,片刻后神色莫名的说。
「保成啊,你在怪朕。」
「皇阿玛认为是,那就是吧!」胤礽轻笑起来。「儿臣恍惚想起,以前的儿臣,总是怕皇阿玛误解,只要皇阿玛一个眼神的肯定,儿臣就甘之如饴。从来没有去考虑过,该不该,适不适合儿臣做。」
康熙呆愣住了。
这时候,只听胤礽又道:「皇阿玛早就下定了决心吧,觉得儿臣不适合继续坐储君之位,所以各种想办法挑儿臣的刺。」
「皇阿玛想让儿臣怎么做呢,主动承认儿子不如大哥,不如弟弟们?」胤礽笑得更加的嘲讽。「最好儿臣主动承认,儿臣平庸无德,没有治国才能。哦,对了,最好还要加上命格硬,最好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儿,大骂儿臣一句『生而克母』。」
康熙这下子好像被气着了一样,浑身肌肉抖动个不行。
他看着胤礽,用手指着,下一刻,果不其然,康熙白眼一翻,直接昏厥过去。
得,康麻子气性真是。。。。。。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意料之中,又是意料之外。
胤礽微微挑眉。
「晕了?」胤礽叹气,突然出声道:「看来真的是。。。哎,气量不行。」
「嗯,的确气量不行。」石蕊帮亲不帮理的道。完全忽略了胤礽这个带孝子,从中起到的作用。
当然了,胤礽拒绝承认是自己把康熙气晕过去的。只能说康熙听不得他说真心话,他才说了几句话啊,就气成这样。。。。。。
胤礽摇头晃脑,感叹连连的让人赶紧去请随驾的太医来给康熙看症。如此这般,康熙和胤礽说话时,『无缘无故』昏迷的事情,传得那叫一个沸沸扬扬。
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特别是胤禔,第一时间就知道了,当即就气势冲冲的跑来,看到好像没什么事儿,站在那儿的胤礽,直接怒火中烧的质问:胤礽到底说了什么话,将康熙气昏迷了。
胤礽冷笑:「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质问孤?大阿哥,还是直郡王的身份?」
胤禔咬牙:「怎么?太子也会以势压人了?」
胤礽开始笑得凉薄得很。
「以势压人?不敢不敢,孤虽然身为太子,可怎么比得上直郡王在皇阿玛心中的地位啊。孤时常在想,要不是孤的亲生额娘乃是皇阿玛的元后,和皇阿玛少年夫妻,一路扶持,备受皇阿玛爱重,只怕孤的太子之位,早就换大哥来做!」
说到这儿,胤礽笑得更加灿烂。
「大哥不是一直以来,想的都是拉孤下马,然后换大哥坐上太子之位吗。怎么现在一副好哥哥的模样儿?」
胤礽歪了歪脑袋,故作不解的继续说。「现在孤认输,大哥你该继续再接再厉,一鼓作气的针对孤才对。」
胤禔:「。。。。。。」
这回胤禔直接被气得跳脚。
「爱新觉罗·保成,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胤礽没有理会,继续打大开嘲讽。「要不孤给大哥支个招儿,等回京,大哥随便找个算命先生,给孤算个天煞孤星,生而克母的命格。然后大哥再加把劲儿,举荐自己或者看好的八弟,要求废掉孤的太子之位,孤相信以皇阿玛对大哥的放纵,定然能满足大哥,毕竟大哥可是心心念想要得到太子之位。都为之付出了好多努力。」
胤禔:「。。。。。。」
被噎得说不出话来的胤禔挽袖子作势要揍人,胤礽继续嘲讽的瞅着胤禔,还双手环胸,大有『我不还手,你根本就不敢』的架势。
胤禔还真就。。。不敢动手。
玩袖子作势要揍人,只是摆pose罢了。
但是呢,挺唬人的,只不过没有唬住胤礽,倒是伺候的宫人恨不得缩成一团儿,连呼吸都不敢,何况是说话。
过了一会儿,随驾的太医战战巍巍的表示康熙这回真的算是气大伤身,得好好的休息,才能尽快的痊愈。
胤礽挺惋惜的撇撇嘴,没有再说多馀的『废』话来撩拨胤禔。果然,俗话说得好,快乐一定要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
胤禔难过吗?自然是难过的。反正从今天开始,谁的面子都不给,敢跑来他面前犯贱,他怼不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