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菡觉得周岁心思单纯,这些打打杀杀的事还是不知道的好,可周岁对他抬起眼眸,像一只进了狼窝的幼羊懵懂地问:「弹幕都在说顾泽咛被报复了是怎么回事?顾大佬太厉害了拉仇恨了吗?」
事情超出了白菡的判断,他终于打开了被他关闭了一上午的弹幕,看到一串嘤嘤嘤:【伯爵快被烧死了丫,妇人你快去看看!】【烧死了好呀,伯爵夫人就能携情人光明正大地跑啦!】
他看向虞飞,虞飞显然也看到了类似的弹幕,他在脑内对白菡说:「虽然你说我们不插手人类生死吧。他现在死我没收集器的事情可就暴露了。」他这才意识到,没找到亡灵收集器之前,他必须保证顾泽咛的生命安全。
这都是什么事啊?
……
……
城堡的屋顶焮天铄地,门前的玩家焦头烂额。火光前的广场上,「身受重伤」的伯爵平静地坐在从大火中抢救出来的豪华沙发上,任由背后的火蛇乱舞。
很快的,远方出现了一点粉色。
伯爵的嘴角终于扬了起来,伸出手臂递给随从要求包扎,佯装皱眉。
白菡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顾泽咛就像是一只站在悬崖边的麋鹿,即使猎枪戳在了脊梁上也不肯低下他傲气的头颅。
原本应该是虞飞过来,可白菡有一个不太实际的想法--万一顾泽咛是因为看到他留的纸条突然良心发现把人都放了,进而遭到了报复怎么办?
因此他赶到的时候看上去惊神未定,生怕顾泽咛就这么嗝屁了,在看到顾泽咛手上的伤之后,还试图上前验伤。
就在白菡凑过去的时候,顾泽咛顺手就把白菡拉到了沙发上抱住,像一只受惊了的小兽将脑袋抵在白菡颈窝,闷声说:「这也许就是因果。」
白菡心里咯噔一声,他的猜想成真了,他想找笔告诉顾泽咛他要收回之前的话,你还是想干啥就干啥吧。
笔没找着,他听到顾泽咛哼了一声「痛」,再然后他脖子一痛!
白菡:「啊!」
虞飞:「怎么了!」
白菡:「他咬我!?」
虞飞:「谁那么变态?!」
第15章不要和情人互动。
【这是我能看的画面吗?】
【谁来给他们再搭一间房!】
【诶呀妹妹被啃懵了。不会是假啃吧?】
怎么可能是假啃!
白菡费了老大劲才把顾泽咛的脑袋掰开,难以置信地捂住脖子,顾泽咛半伏在沙发背上,舌头划过嘴角,看上去甚至有些意犹未尽。
他才不会相信顾泽咛会喊疼,顾泽咛就是故意的!
他又警惕地向周边望了一望,除了李立之外,顾泽咛的保镖一个都没来,他不由得怀疑顾泽咛这伤是他自己作的,为的就是钓他回来。
这招他熟悉,昨晚刚上过一次当——顾泽咛装虚弱不让他走,结果大半夜把虞飞还有一堆人都给抓起来霍霍。
同样的招数他怎么可能上两次当,白菡当即就要起身,又觉得不能白挨一口咬,坐回沙发目光灼灼地看向顾泽咛的脖子——露出衣服的脖子筋骨分明,咬起来会不会硌牙?
在白菡磨牙准备咬回来的时候,顾泽咛并没有其他动作,只是笑盈盈地单手撑着下巴看。显然他的装可怜计划行不通,他也不打算装了,说:「早上我想明白了一件事,特别想第一时间告诉你。」
白菡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他的磨牙进度短暂的搁浅,抬头看向顾泽咛。顾泽咛接到了白菡的注视,仿佛是受到了鼓励,伸手牵起了白菡的手,捏在指尖反覆轻柔。他的视线落在白菡脸颊上,白白嫩嫩的,肯定很弹牙。
【伯爵这是在做任务吗?怎么突然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