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可终于信了白菡的话,也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白菡看到道具迅速减少,说:「哥,你快把南墙拆了!要铺满木块肯定是不够的,实在不行你们尽可能铺出3个人能站立的面积!」
这回真的是拆东墙补西墙了。
哐!地面又是一次拔升,4人像是蒜瓣一样在锅上颠了一颠。
很快白菡的头顶已经接近洞口了,虞飞见状,单手拦住白菡的腰用力往上一提,说:「你能做的都做了,先走!」
白菡知道待在里面也是碍事,双手握住洞口借力就滑了出去,他回头趴在洞口,唤了一声:「虞飞。」
虞飞拆墙的手一顿,他听到白菡轻声说了一句:「很感谢能做你兄弟。」
「我也是。」
白菡的道别很简洁,他跃下了木房,一直在外等待的钟琴抽噎着上来问:「没,没事吧?」
怎么可能没事?多亏隔壁玩家的偷工减料,木房里的状态外头能一览无馀,围观的人早就已经吓得半死。
他们早就将木块搭建成了方柱状的梯子,为了搭建方便,木块被垒得错综复杂,根本来不及拆,此时又因为地面的升高,眼看着几人连落脚地都快没有了。
楼凤哭着拍打着墙壁向白菡求救:「救救我,你一定知道方法对吗!」
她的求救引起了围观人的群嘲:「就他能知道什么,他连兄弟都扔了,自己灰溜溜地跑出来的!」
房子里头的男人也在训斥:「哭什么哭,不就是输游戏么,瞧你那怂样!」话虽这么喊,但白菡觉得这人有用呵斥没有还击之力的女人来给自己壮胆的嫌疑。
白菡还是开口了:「俄罗斯方块。」
可没人听到他的提醒,因为有一道粉影横空出世,金银人带着一队人搬着木块赶了过来,像赵子般孤身上房,直接蹦进了木房。
他是来救曼可的。
不久,白菡就听到了虞飞传来的实时语音:「干你娘的这稻草人现在来邀功了!早干嘛去了!挤死我了!」
白菡实话实说:「哥,我们道过别了,你现在找我聊天我很尴尬。」
虞飞:「我不管,就算死也要call你!」
通常虞飞的嘴,跟乌鸦嘴的距离不会超过两毫米,他语音刚到,震耳欲聋的撞击声环绕着白菡响起!
同时白菡还听到了类似血包被挤爆的「噗嗤」声,他身边的钟琴回头后尖叫一声,立马晕了过去。
巨变发生的太过突然,围观的人瞬间鸦雀无声,甚至有人也直接坐在了地上。
白菡不回头也知道身后的那四个已经被挤成了肉饼,因为一直吵闹的楼凤现在没声了。
白菡看着眼前像骨灰盒一样的木房子,虞飞在里面。
虽然他笃定道具会消除,但真的会成功吗?
「,,呼叫虞飞。」
那头传来虞飞沙哑的声音:「收到。无事。」
在人类看不到的区域,白菡的小腿胫骨终于浅浅地松了一下。他回头,看到大量血水顺着房檐低落。
原来顶上的洞不是逃生口,而是一个出血口,就像宰鸡的时候,商贩在鸡脖子上划开的拿道口子。
白菡见到过的楼凤,因为不明原因高空扔菜刀,随心地在游戏里找靠山,现在不明不白地被挤成了饼。
虽然人生结尾一切都稀里糊涂的,但报应遭的很简单明了。
他将钟琴拜托给了虞飞后,转身向医院的方向跑去。刚才金银人是从医院跑来的,白菡在围观的人里面没有看到顾泽咛。
眼看着无常大队就要过来收魂了,白菡选择跑路,顺便在跑路的过程中,看看顾泽咛是不是翻车了。
虞飞问他:「真的是顺便?」
白菡:「要不你来保护亡灵,我专心去搞婚外情。」
虞飞:「不了不了,您请。」
白菡跑进医院没几步,迎面就撞上了刚从病房里走出来的顾泽咛,他看到顾泽咛神秘兮兮地关上了房门。
顾泽咛暗哑道:「你来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