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烦哦,我又不是多苛刻的人,怎么就生出了莫名其妙的心思呢!”
同样的问题,唐芯爱也在问自个儿。
又不是多苛刻的人,难道是太好说话了,以至于手底下的人,就开始有主意,想做主子的主了。
唐芯爱无语至极,都没不屑开口骂,只对着李荣保道:“你来处理吧,本宫累了,反正明儿,本宫不想看到他们。”
至于是退回内务府还是怎么的,啧,给他们选择了。
李荣保点头,表示明白。等唐芯爱打着哈欠进屋,就收了儒雅的面具,只冷着声问。
“怎么回事?谁来说说?”
被询问的人诚惶诚恐,弱弱不敢言。
李荣保冷笑起来。
“既然不说,公主有吩咐,索性一并儿处理了,满贯,你去通知内务府的管事,让他把人领回去。”
公主府伺候的人,与家族伺候的下人不同,都是内务府指派的。都是入了包衣籍的,生死大权又不归公主府管,而是必须知会皇家一声。
随意打杀奴才的事儿,根本不可能发生的。
李荣保只是例行询问,没人回答,得,直接通知内务府的来把人领走。
很快,去了内务府一趟的满贯很快带着内务府的人来。一时间,公主府求饶、哀求声不绝耳。
李荣保没理会,只是注意着不要惊扰到了已经处于梦乡的唐芯爱。末了等犯错的下人被内务府的领走,李荣保才转而向满贯感慨。
“满贯你来说说,爷是那种贪花好色之辈?”
满贯摇头:“最美的一朵花种在家里,谁会去关注不上台面的花花草草。”
“是这个理。爷明白,公主也明白,偏偏有的人却不明白。”李荣保感慨道:“不管怎么说,爷今儿算是见识了,果然还是战场单纯一点。”
满贯跟着笑了起来。
“爷,听马武大人的口风,好像万岁爷有御驾亲征格尔丹的打算。”
李荣保点头,倒没有对此事进行反驳。
的确,历史上记载,康熙三次御驾亲征格尔丹,每次结束都挺戏剧性的。哦,还有一次是康熙中途生了疫病,导致所谓的御驾亲征,多半时间都是在避暑行宫度过的。
且说公主府的小骚乱处理后,唐芯爱睡了一会儿就醒了。醒来后,奶嬷嬷带着一双儿女过来请安。
康熙42年末出生的他们,现在才几个月大,每天不是吃了睡就是睡了吃。身为公主有人伺候,就这点好,不用自己亲自奶孩子。不管生几个孩子,都有专业的人员养。身为他们的母亲,只需要闲暇之时,陪他们玩耍罢了。
就像现在,逗弄了一会儿孩子,唐芯爱就和李荣保说起了话。闲话有,有关朝廷局势的话题更有。
李荣保从来不认为内宅妇人就没有见识,相反,内宅妇人有时候精明得可怕,只是眼界儿局限了他们。
唐芯爱却不一样,她很少掺和与她无关的事儿,自己过得云淡风轻,悠闲惬意。要说唐芯爱对这样的生活哪里不满意,大概就是来了几年了,也没有感受到属于哥哥的灵魂碎片。
总之唐芯爱和李荣保说话没什么顾忌,特别是说到皇太子的身上时,唐芯爱神色颇有些古怪的问。
“额驸觉得皇太子还要多久才会被皇阿玛废?”
李荣保:“难道万岁爷现在就动了废太子的心思。”
“不,应该说很早就动了。”唐芯爱压低声音道:“其实太子殿下的思虑惶恐是对的,皇阿玛很早以前就对他这个皇太子不满了。只是以前的皇太子挺循规蹈矩的,不好说废就废,而现在。。。。。。”
索额图以前就挺任性妄为,又不是第一天开始搞党争,以前康熙为什么会放任,现在就接受不了?
说白了还不是对胤礽的容忍度已经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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