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孟津勾唇轻笑。
抹完药,沽啾一声抽。出晶莹修长的指节。
要命的折磨结束,喻嘉羞红着脸沉沉泄了一口气,并着腿往回缩了缩。
梁孟津用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指节修长,骨节分明,手背的青筋凸显,指腹不经意地碾磨几下,乳白的牛奶就在他的指腹化开。
光是看着,喻嘉都觉得有些呼吸不畅。
某些记忆争先恐后地钻进脑子。
「好敏感。」梁慢慢低眸,抽了纸巾给她擦拭,狭长的眼睫遮去了眼底的暗色:「只是碰一碰就又把床单浸湿了,它在说——」
指腹隔着薄薄的一层纸轻轻往下摁。
「一次不够。」
喻嘉承他的刺激,一种难以启齿的燥热上涌,眼眶一点点涨红,只得咬着唇偏过头去,「你强词夺理,你…欺负人。」
她突然想起陆宜宁说的话:
「越隐忍越重欲。」
还不等她再说话,梁孟津清理过后倏地把她抱起来,轻轻抚着她的脖颈与她对视:「那下次换嘉嘉欺负我,行么?」
这话说的新奇,她还能怎么「欺负」他?
喻嘉眨了眨盈润的杏眼,下意识好奇地开口:「怎么欺负你?」
他抱着人往外走,楼下有做好的甜粥。随即附在喻嘉耳边轻轻张了张唇,吐出来两个字,惹得喻嘉气急败坏地在他脸上咬了一口,羞得再度升温:「谁要那样!!」
因为元旦放假的原因,陈嫂和几名佣人还没有回来。偌大的顶层宽敞空旷,回荡着喻嘉气急败坏的脆嗓。
自从昨晚过后,她在梁孟津面前似乎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一些。
「不行么?」他眉眼间有些失望,托着人往上颠了颠,单手拉开餐厅的椅子坐下,低着头抱她更紧一些:「就像现在这样。」
喻嘉心跳加快,脱口而出:「大混蛋。」
喻嘉双腿踩在地板上,撑着从他怀里起身,转身
又被拉回来。
梁孟津下颌轻靠在她肩膀,低沉的嗓音灌入她的耳朵,震得她耳朵酥麻,「大混蛋做了粥,我喂你?」
「不…不用!」喻嘉微微仰头,伸手捏了一下发麻的耳垂,「我自己来。」
梁孟津轻声叹气,长手率先拿起桌上的碗和勺,低下头温声说:「我来,哪舍得劳动我太太。吃了饭下午让人安排了地方泡温泉,会让你舒服一些,一起去?」
勺子舀了半口,由他轻轻吹得温热才送至喻嘉嘴边。
她不由自主地张口喝掉,脑子里突然冒出来几个字。
好昏庸。
「……」喻嘉吃了半碗后非要自己端着碗坐到他旁边去,想了想说:「可能不行,下午我有工作。Eic杂志的严主编请我临时去帮一个忙,他们有意想聘请我担任杂志的御用摄影,大概是因为你那一期的杂志销量很不错。」
不过,她多少也明白,对方应该更看重的是她和梁孟津的这一层关系,其次才是她的摄影技术和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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