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马上就要按下去,门外的灯在此时突然灭掉,门缝漆黑无光。
喻嘉以为那人终于是走了,下一刻,一道沉冷沙哑的声音低低地传进来:「是我。」
这声音和梁孟津简直一模一样。
但她还是不敢开门,万一对方用了什么科技拿亲近之人的声音让人放松警惕呢?
敌不动,我不动。
她几乎浑身僵硬,直至手机屏幕亮了亮,低头一看,是和梁孟津的聊天框跳出了新的信息。
「老公:别怕,是我。」
喻嘉的心一下子落了下来,随即又涌起一股怒气。她猛地拉开门,瞪着站在门外的梁孟津,眼泪都快憋出来了:「你吓死我唔——」
喻嘉还没来得及说完,门外的男人已经一步跨进房间,冷峭的气息裹挟着深夜的寒气推门而入,他反手关上门,低头压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强烈的思念和占有欲,几乎让喻嘉喘不过气来。她试图推开他,却发现他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紧紧箍着她。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深,他的大掌紧紧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低吻,像是要把缺失的这几天通通补回来。
喻嘉的背贴着冰凉的门板,身前是他滚烫的体温,她仰头承受着,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他的吻从她的唇滑到耳畔,一路往下,呼吸灼热,声音低沉而沙哑地重复着几个小时前的问题:「有多想我?」
「我才没唔——」
喻嘉的指尖微微颤抖,抓着他的衣襟,想到刚刚的惊吓心里有气,还没说完话,就又被他缠着封住了唇。
撬开齿关,便一路攻城略地。
喻嘉的思绪渐渐模糊,整个人像沉溺在某个潮湿炙热的天气里。
酒店的隔音效果不好,走廊的声控灯明明灭灭。
梁孟津的吻在此时渐渐温柔下来,却依然缠绵悱恻,像是要将这些天的思念全部融合进这个吻里。
喻嘉的呼吸早已被他亲乱,脸颊泛着潮红,眼里蒙着一层水雾。
他停下动作,额头抵着她的,声音低哑:「宝宝。」
一吻结束,喻嘉这才气喘吁吁地抬眸打量他。
男人站在昏暗狭小的房间里。深色的羊绒大衣挺括而柔软,衬得人肩线笔直,身形修长。
里面是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领口微微遮住他的下颌,显得轮廓更加冷峻难以接近。
他的头发有些凌乱,额前的几缕碎发随意垂落,像是被夜风吹散,冷感的眼底却藏着难以掩饰的急切,左耳的银质耳钉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整个人站在那里,既有一种风尘仆仆的疲惫感,又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强势与温柔,仿佛连夜赶来的每一分钟,都是为了这一刻能将她拥入怀中。
「你怎么突然来了?」喻嘉心底动容。
梁孟津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不是说想我?一收到你的消息就买了机票过来,运气好,赶上了最后一趟航班。」
喻嘉的心底轻轻一震,长睫微颤:「要是我睡了呢?」
梁孟津轻笑一声,声音低沉:「那我就翻窗。」
喻嘉盈润的眼眸轻轻颤动,不等她开口,梁孟津将她整个人打横抱在怀里,气息很近:「真信?」
「谁让你说的那么认真。」喻嘉咕哝一声:「变态。」
他亲亲她的唇角,笑意愈发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