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双唇即将触及时。
男人偏了头。
祝渺渺唇瓣落在了他的脸上。
段司域抬眸,对上女孩狐疑的神情,勾唇微笑,「我对未成年不感兴趣。」
「我成年了,十九岁。」祝渺渺低头,埋进他脖颈,缓声道:「上次骗你的。」
「是吗?」段司域眼尾轻翘,「上次骗我,这次为什么不骗了?难道上次没对我一见锺情,这次对我一见锺情了?」
几句话,把祝渺渺堵死。
她分明感觉到了男人身体…
装什么呢?
你情我愿的事。
一个图财,一个图色,何必打破砂锅问到底?
祝渺渺从他身上翻了下来,穿上鞋,艰难地起身。
她倒是一副受害者模样,「你不喜欢我,我不强迫你。」
之所以敢这么说,是因为她感觉到了,段司域对她身体的渴望。
一旦有了这个渴望,他就不会放弃她。
这是男人劣根性。
这种劣根性,不会因为他身份尊贵,就不存在。
段司域气笑了,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的眉眼,美而具有性张力,「谁教你这么对男人说话?还你不强迫我?把我当什么?鸭?」
「……」
他是会曲解人意思的。
祝渺渺:「随你怎么想吧。」
「时间不早了,先回去了。」
学校派了专门的车接送她们跳舞的三人。
现在年会已经结束。
楚欣悦在外面肯定等急了。
而且,她的衣服还在车上。
-
然而,祝渺渺从会所出来,空荡荡的路边,哪儿还有学校的车和人?
凉风吹来,她羸弱的身躯差点坚持不住。
会所内有暖气,会所外可没有。
她就穿了一条裙子,脚上还受了伤……
屋漏偏逢连夜雨,手机也没电了。
这是要冻死她的节奏。
她正想着要不要回去找段司域帮忙时。
忽然肩膀披上了一件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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