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司域不会怪祝渺渺利用他,因为一开始就是心甘情愿的。
自己有本事,有资本给她利用,这就够了!
霍忱:「……」
眼睫微颤,镜片下的眸光深沉了些。
冷嗤了一声,「不怕把她惯坏?」
「惯坏惯坏呗,有我宠着,她以后脾气大点也没事。」
段司域脾气不好,但对上祝渺渺,再大的脾气都会被消下去。
只能说,祝渺渺的出现,完完全全是为了克他。
偏他就喜欢被她克。
这就是人们口中的,一物降一物吧?
霍忱敛了敛眸,没再说什么。
只不过看祝渺渺的神情过于复杂。
付岚不是什么好东西。
付岚生出的女儿也同样。
他这样欺骗自己。
自我催眠。
慢慢收回了视线,指尖轻攥。
祝渺渺在段司域怀里,听完了他的那些发言,鼻子酸涩。
后面被段司域背在了他的背上。
她靠在他宽阔的肩上,脸颊贴着他脖颈肌肤,恨不得和他融在一起。
段司域跟金婚夫妇打了一声招呼,便离开了这座大厦。
祝渺渺醉醺醺地。
昏昏沉沉,但是清楚的感受到了澳城迎面而来的寒风。
再抬头,看见了漫天大雪往她眼底落下。
好大的雪…
跟这座城格格不入。
祝渺渺醉意一下消散大半。
比醒酒汤还管用。
在京城不是没看过雪,但在澳城还是第一次看。
雪景确实貌美。
这场雪夜,非常不同。
祝渺渺趴在段司域身后,双手捧着他脸颊,「阿域,下雪了。」
段司域:「喜欢吗?」
「澳城的初雪呢……」祝渺渺说:「好开心,好喜欢,跟阿域一起看初雪。」
喜欢的不是这漫天雪夜。
而是身边有他在。
她贴在他身上感受他的体温。
小时候她总是羡慕别的小孩有父亲背,还能骑在父亲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