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祺安成绩本来就不好,现在也没心思学习,放了学就去老洋楼外面的街道转悠,想堵住谢逾。
一家人都觉得谢逾现在是发达了,想甩掉他们这一家,自己过好日子。
「他等下就回来?行。」谢父翘着二郎腿,吞云吐雾,「没有个千儿八百万的,他这次别想脱身。」
钱佩兰在旁边说:「你待会儿态度不要太差,那小子性子傲,吃软不吃硬,有老太太当筹码,他总会心软的。」
「知道了知道了。」谢父不耐烦道,「我还用你教吗。」
对于谢逾这个儿子,他们向来是当提款机,而且有老太太这个盾牌在手里,谢逾每次都有求必应。
「他上次也不知道抽什么风,他弟弟让他买双球鞋,不答应就算了还打人。」钱佩兰事后才发现自己头皮也生疼,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谢逾误伤到了。
「我总觉得他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钱佩兰嘴里嘟囔。
「呵,难道我还会怕他个臭小子?」谢父冷笑,「这辈子他都得养着我们!」
钱佩兰点头,她也觉得该这样,不然当初也不会把谢逾捡回来。
楼下,谢逾正好遇到骑自行车回来的谢祺安。
后者对上他黑沉沉的眼睛,有些心虚:「哥,你盯我看干嘛,怪让人害怕的。」
「是吗,你还知道害怕。」谢逾扯起嘴角,上下扫了他一眼,「长能耐了,还知道去那里堵我。」
「这不是想看看你嘛,我同学看到我就问,你哥是不是傍上富婆了,我也是好奇……」
谢逾没搭理他的鬼话连篇,抬脚往楼上走。
门铃响了,钱佩兰看向丈夫,见他不动,只好自己去开门。
这个死鬼,每天好吃懒做,一天到晚见不到人,现在听到风声就知道回来捞钱了。
等自己从谢逾身上刮到钱就和他离婚!
老娘不伺候了,爱鬼混鬼混。
「小逾啊。」钱佩兰打开门,挤出一个笑容,「妈做好饭了,就等你吃饭呢。」
说完她还看向谢逾和谢祺安身后:「那位陆小姐呢,你没带回来让爸妈看看啊。」
谢逾冷笑。
搁这点他呢。
没有回应她的话,谢逾大摇大摆走了进去,拉开椅子坐下,见饭菜丰盛,自己先动起了筷子。
钱佩兰见状牙都快咬碎了。
谢祺安一改常态,没有对谢逾颐指气使,而是跑过去给他夹菜,还主动倒饮料。
「哥,我今年也十八了,该学车了,高考完就能去考驾照。」
他殷勤道:「你看是不是可以给我送辆车当生日礼物啊。」
「不用太好的那种几百万的跑车,就八九十万的运动款的就行。」
谢逾睨他一眼:「你当我是许愿池里的王八?」
「怎么会呢,谁不知道你现在过上好日子了啊,住的房子都是几亿的,还有你解约赔了几百万也是那位陆小姐出的。」
谢祺安其实挺羡慕他哥,天生一副好皮相,简直是吃软饭圣体嘛。
见谢逾没吭声,谢父掐了烟,轻咳一声:「小逾啊,我和你妈看上一栋别墅,怎么着也要个两三千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