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淡扫了扫衣袖,忍不住望着沈翀笑出了声:
「怎么办,你死还是我死?」
所有人皆是一惊,满面怒容瞪着我:
「如妃,放肆!」
皇后更是急不可耐:
「陛下,事到如今你还要纵她护她吗?」
「那皇后以为,朕该如何?」
沈翀淡漠的脸上扯了三分冰冷的笑意,衣摆一撩,坐在石凳上。
皇后冲我凛然一笑:
「乱臣贼子,自然该枭首示众。」
沈翀点了点头,一副认真思索的模样。
然后挥了挥手:
「来人,拖下去,枭首示众。」
皇后与宸妃对视一眼,皆是势在必得的窃喜与得意。
可下一瞬,伍公公带的人却拖走了宸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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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妃大惊失色,那张始终挂着柔和浅笑的脸,满是惶恐:
「放肆,你们该抓的是如妃,抓本宫作甚!」
皇后亦是不明所以:
「陛下,这是何意!」
沈翀俯视着她们,如同看小丑:
「宸妃方才说那些书信是贞嫔的丫鬟自尽前送到她手上的,字迹与如妃如出一辙。」
「凭着那些字迹,她便为如妃落下乱臣贼子的实证。」
「可宸妃不晓得,如妃被侯府遗失在外的那些年,根本没有读过书,如何会写字?」
所有人一惊。
皇后忙找补:
「如妃的字画字帖皆有流露出去的,如何说她不会写字?陛下莫不是被她骗了。」
沈翀第一次对朱?露出了厌恶的表情:
「因为,那是朕的真迹。」
她们如遭雷击,震在了当场。
我才笑着解释道:
「陛下疼我,知我写字艰难,他教也教不会,带也带不动。唯恐我胸无点墨被人笑话,才时常拿左手写些有得没得的酸诗,让我充场面。」
「旁人不晓得,宸妃时常出入关雎宫,拿走两本字帖自然不在话下。」
「只她不晓得,那字不是我的。那这些信自然也不是出自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