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翁停住动作,细细听,果然有嘤嘤的哭声,老妇倒是已经听得够真切了,起身往哭声地方去探,看到两个浑身血的孩子,一人昏迷不醒一人趴在边上哭,老妇赶紧喊道:
「老头子丶快来!有人受伤了!」
老翁撂开背篓跟上去看,山洞里,一个伶俐的小姑娘,浑身上沾着血,正抹着眼泪哭得可怜。
老翁衣着朴素,眼神关切,千芮扑通在老翁面前跪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说:
「爷爷丶奶奶,求你们救救我家夫君!」
「姑娘,你别急,他怎么了?」
「我家夫君要送我出城回娘家,没想到,路上遇到劫匪。」
「那劫匪把我们家当都抢了,还,还——」
「还刺了夫君一刀。」
千芮眼泪汪汪地恳求着。
「不知为何,他这伤口,血怎么都止不住,人也昏迷不醒,我求求你们,救救我夫君!」
老翁走近查看凌云洲伤势,小伙子一脸惨白,除了肩上布条包住的伤口其他地方未曾受伤,老翁起手把了脉,翻看眼皮。跟自己老婆子交待:
「老婆子,这毒性太烈了,得赶紧把人带回去。」
「爷爷,您会医术,太好了!」
千芮往地上磕了两个头叩谢,老妇指向外面,说:
「姑娘,我们住山谷下,姑娘不嫌弃的话,先把人带过去。」
「好!好!」
三个人一起将凌云洲搀扶到洞口,老翁对着山谷一阵口哨,两匹马儿跑了过来。
到了老翁住处,他迅速重新给小相爷清创了伤口敷上了药,安置好之后,老翁忧心忡忡说:
「姑娘,那小子身上刀伤不打紧,只是那刀抹了剧毒,难办。」
「爷爷,求您救救我家夫君!」千芮又要往前一拜,奶奶扶住她,说:
「放心,有你爷爷的草药,一时半会死不了的。」
随奶奶到院子里,一张小木桌,奶奶端来两碟小菜,又拿来碗筷。
「姑娘,先吃口东西,饿了吧。」
「谢谢奶奶。」
千芮方觉饥肠辘辘,简单的饭菜,千芮吃着,想起在徐家寨的时候也是这般光景,阿娘做了简单菜肴,粗茶淡饭,一家人围在火炉边吃饭笑闹,如今不知爹娘和弟弟究竟如何了。
离开徐家寨那么久,好像已经很久没有人对她那么好了。
「怎么了,菜不合胃口吗?」千芮把眼泪抹掉,摇了摇头。
「没有,奶奶做的菜很好吃,我,我想爹娘了。」
「姑娘爹娘,是哪里人?」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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