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吗?”
“送!”
“这么点儿?钮祜禄格格是不是太抠门了?”
“送送!”
“好歹是雍亲王宠妾,这么点东西也太跌份儿了吧?”
“继续送!”
南锦屏:“……”
南锦屏心说我的金手指是【姐妹反目】不是姐妹智障啊!
钮祜禄氏怎么跟失了智似的?
难道说这个反目是把她眼珠子给反过来,看不清眼前的局势?
不管怎么说,这对自己有好处的事她不会拒绝,因而道:“钮祜禄格格也太可怜了,怎么就这么点儿东西?还不如我手里多呢!啧,好歹是爷的心尖宠,怎么就这么寒酸?”
钮祜禄氏:“……”
钮祜禄氏咬牙:“我怎么可能寒酸!把我箱子里那个最大的的盒子送过去,让她这个乡巴佬开开眼界!”
南锦屏:“哎呀!那多不好意思!”
嘴上这么说,手却是麻溜的把东西给接了过来。
好人啊,钮祜禄氏真是好人!
……
从中午送到了晚上,南锦屏压根就不知道什么叫做见好就收。
等钮祜禄氏在丫鬟们欲言又止的眼神中回过神后,当即心口一捂就倒了下去,醒来后又开始叮铃哐当的砸东西。
“耿氏你欺人太甚!”钮祜禄氏趴在床上,捏紧小拳拳使劲的捶着床。
耿氏太过分了呜呜呜呜!
钮祜禄氏这下子终于知道自己丢了人,若是一次两次,旁人或许会说耿氏见钱眼开,可送了那么多东西,人家只会觉得自己是个傻子!
被耿氏当成猫儿狗儿的在逗趣!
最重要的是,她的小金库差不多快空了!
只要一想到自己干的蠢事,钮祜禄氏就气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她在屋子里歇斯底里的叫了一通之后,一个不慎将自己绊倒,人直直的摔在了方才砸碎的瓷片上。
紧接着又是一阵兵荒马乱,府医很快就被请了过来。
到了晚上,四爷终于忙完了手头上的事,刚从前院出来,准备去福晋处歇上一歇,没想到院子外就传来了小丫头惊慌失措的尖叫声:“让我进去,我家格格大不好了!福晋,福晋,救救我家格格!”
四爷眉头皱了起来,“什么人在外头吵吵闹闹?”
福晋眉目淡定:“自然是您的小心肝儿那边来的,这雍亲王府的妹妹们都极其的懂规矩,从不会有人在正院吵吵闹闹,至于旁的——”
她笑了笑:“您也喝口茶缓缓,妾叫进来问问便是了,毕竟钮祜禄家如今在皇上面前得脸,她有些特殊也是应该。”
四爷知道福晋是在上眼药,一时面上火辣辣的。
无他,从前李氏得宠的时候也嚣张过,可人家大体上从没有出过错,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即便她生育最多又爬上了侧福晋的位置,可她那边从没有对正院不敬过。
一直都是规规矩矩的,从不会这般下福晋的脸面。便是私底下偶尔使些小性儿刺一刺福晋,福晋看在孩子们的份儿上也不多跟她计较。
而如今,福晋这般酸言酸语的,倒是叫四爷心中难受了起来。
这可是他的嫡福晋,为他掌家理事、管束后院,从没有出过差错,甚至政务上有些烦心事,自己也能与她探讨,共同进退。
而如今,那般得体的一个人说出了这番话,可见是钮祜禄氏那边着实过分了些,让福晋都失了分寸。
他不觉得是自己对钮祜禄氏无底线的宠爱让她心中有了跟福晋对着干的底气,只觉得是对方仗着宠爱就肆无忌惮,从不知道他的为难,不能想他所想。
便愧疚般的抓着福晋的手:“她失了分寸,你好好管教就是了,即便年纪小,也不该这般不识数。再者说,你是我的嫡福晋,即便不能对她喊打喊杀的,可教训两句也是应该。”
福晋就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那爷到时候可别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