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她不该对他转变想法。
她只觉得同他接触久了,似被蛊惑那般,总觉得他夸张、放荡不羁的皮囊下,并不是那样的心。
她与他,虽是两个世界,两个阵营的人,可她见谢蕴每次羞辱她,伤害她时他都出现,便也觉得,他是个好人的。
可。
可他
焦孟仪从未觉得一个人会有这般难懂,他就像永远抓不住的风,只有在他需要的时候才会拂过你,才会为之逗留。
若他不需要,那风便似天地物,毫无影踪。
她怔怔看了他很久。
陆乘渊见她没反应,知她又在不愿,他压低了眼眉看她,“不喜欢吗?强迫你?是了,本官今天还就想强迫一回。”
“冰面裂的越来越大,只要我放手,你便会掉下去。”
他只求一个答案,只想看见她折下她的颈,为之乖顺。
可是她迟迟没有动作。
等了又等,她刚才还会害怕,还会低喊,可此时便像换了个人,一直盯着他。
陆乘渊没了耐性,手臂彻底松了——
蓦然。
焦孟仪在紧要关头攀住了他。
他看到她,使了全身力让自己站住,又双臂紧紧攀附住他肩,要将整个人给他一般。
她的心跳的很快,快到这种情绪也传染给他。
陆乘渊暗中护住她的手,在此时紧了紧。
焦孟仪抬起了头。
她的眼睛很漂亮,独一无二的美丽啊。她的脸容干净清澈,比雪中的寒梅还要娇艳。
陆乘渊僵了身。
他没想到焦孟仪真的抱住了他,还是主动的,他嗓间轻涌,顷刻就有了欲望。
焦孟仪勾住他的脖颈,让他弯了身,她一点不放松,只轻轻问:“主动,便可以?”
陆乘渊沉默。
焦孟仪又笑了声,“就像我献身于你那晚,只要我主动,便能有更多可能?”
“。。。。。。”
她似乎,有点不一样了。
一改平日里矜持规矩的家教门风,她双眼看向他凸起的喉结,又看向,他厚重大氅里那蕴藏深厚的身躯。
她努力仰了头,闭上眼,用尚青涩的唇,轻轻吻了他。
只是在颊边。
可这已够了,足够引起一个男人的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