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男人冷嗤透出。
陆乘渊从一开始听后,脸色就深沉莫辨,直到他听了顾羡安解释的话,眼神凉薄地向焦孟仪扫了眼。
他腰上伤虽不太重,却也不能坐太久。
“原来顾大人是让本官做个见证,顾大人,你还真是不挑时间。”
顾羡安再次向他道歉:“是我实在不想拖沓,扰了陆大人疗伤时间。”
陆乘渊冷冷道:“只是顾大人就不介意焦三姑娘前不久刚和谢家解除婚约?在长安,这样的女子,可是没有那么容易再结良缘。”
陆乘渊的话一字一句都在羞辱她。
焦老夫人听不下去,厉声回道:“陆大人!我孙女清清白白之身,为何要因一场失败的婚约就付出代价?分明是他谢家对不起我府在先!”
陆乘渊只笑不说话。
顾羡安很关切看焦孟仪一眼,道:“陆大人,顾某虽饱读诗书,受儒家思想,但也知道看人最准的是要看心,无论外人说什么,只要这人值得付出,那便是好的。”
“顾某接触的焦姑娘,根本不似如今长安传的那般是因谢探花前途受损而悔婚,这当中定有不为人知的内情,所以,顾某愿意相信焦姑娘,给我们一个机会。”
顾羡安说完看向焦孟仪,眼中含有真情。
陆乘渊面色更冷。
顾羡安的确温润,是比她见过的所有人都要品性高存的存在。
焦孟仪被他这些话震动,四目相对。
陆乘渊就将两人这般看在眼里。
他忽然失了性子,回看隋棠,“服侍本官回去。”
隋棠应道。
焦孟仪看着隋棠,想起刚才她在她房中说出那句,她和她是竞争关系的话。
当时焦孟仪不懂,问她什么意思,隋棠随意道:“还能什么意思,我想攀这个高枝。”
焦孟仪拧了眉。
“你。。。喜欢他?”
隋棠又十分坚定摇头,“焦姑娘,谁说攀高枝和喜欢人是相等?你瞧我,我一介平民百姓,就是医术再厉害,也不过尚能糊口而已,但现在不同了,陆乘渊觉得我能跟他。”
“那么,去辅府里当专属的医者和流浪江湖,你选哪个?”
焦孟仪看出隋棠性子随意,人又果断,是个极有主见的人。
她这样说,那就是想好了。
隋棠又说,“高枝都要攀,那何不攀的再高一点,陆乘渊长得极好,位高权重,我若是能长伴他左右,无论他让我做什么。。。。。。”
焦孟仪的思绪停在这句话。
无论他让我做什么
好似。。。陆乘渊和她说过,分明有一条极近的道路她不选,非选那独木桥过。
这就是,她和其他人的不同吧。
“孟仪,现在就等你表态了。”焦老夫人叫了她好几声。
焦孟仪思绪彻底拉回。
她见陆乘渊有要走的趋势,又见所有人将目光都投向她,她心中纠结万分,无奈之极。
她恭恭敬敬说,“祖母,容我想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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