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孟仪咬紧牙:“整个澧朝,还有谁能如你一样?”
陆乘渊冷笑:“不要小看男人心思,便是那顾羡安,也不可能永远是君子。”
焦孟仪不同他争辩。
因为没意义。
她的脸被他抚摸揉捏的有些疼,她忍着,低头望着自己那条打着固板的腿。
“你放心,我会顾及到它,不会让你感到难受。”
她仍旧不出声。
陆乘渊不再同她浪费时间,勾了她腰过来,他淡淡看了她,低头吻上。
两人接吻不是一次两次,只是每次都有不同感觉。
陆乘渊的唇很软,她的也很软,相互时,她脑中有一丝酥麻。
男人的吻技很好,循循渐进,不会让她感到不适。
许是烛光太朦胧,又许是心境生变化。
她竟。。。有了不同。
她眼中泛着迷离,睁开看,男人脸容近在眼前,焦孟仪忽然想,她这辈子还能与什么男人这样亲近?
顾羡安吗?
如果以后真的与他成婚,也是要做这样亲密事的,可。。。为何一想到这儿,她眼前便全都是陆乘渊?
是他现在沉醉的样子。
她慌了神。
拉回思绪,察觉呼吸不畅,她不由推了推他,抽空说:“太。。。近了。”
“男女互吻,怎能不近?”陆乘渊笑着看她,“你这就不行了?”
“。。。。。。”
她脸上烧的厉害。
便像得了重病的人,她现在呼吸不畅、脸上烫红、一败涂地。
焦孟仪瞥了脸说:“是你让我不适。”
“哦?”陆乘渊看出她变化,也就没拆穿她。
她说不适,那就不适吧。
可他瞧着,分明是她被吻的动了情。
她被他带到他床上。
陆乘渊十分喜欢慢慢欣赏她的崩溃,所以做什么都不快,他就连解衣裙都像做一件精致的事,折磨她的心态。
焦孟仪强忍心中的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