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婵无声旁听,眉目间浮现无奈,暗叹真是个小迷糊啊。
难道她先前进殿门就没有看匾额么?
说罢,张琬跟着一块往殿门行进,很是兴奋的唤:“我今日第一次随母亲进太阴圣殿就是为找你,不如你跟着一块回我家去做巫史吧,这样就再也不用被太阴祭司的人关在地底下受罪了。”
对此,秦婵并不理解她的欢喜情绪。
更不明白自己何曾对她说过自己是巫史?
而正当张琬以为前路坦荡光明时,三两祭徒推开殿门,先前那祭徒一眼认出张琬!
当即张琬吓得欲拉扯朋友一块躲避,却已然来不及了!
“你、你快跑呀!”张琬做掩护的在殿内跑动提醒道。
秦婵却只是静站一旁,不作任何反应,暗叹怎么会有人如此迟钝呢。
眼看女孩被两祭徒抱离殿内,秦婵方才缓缓出声:“祭祀不遵礼制擅闯者,当如何处置?”
祭徒跪拜应:“圣女,按律应当以面部墨刑施以惩戒,只不过她是王女,恐怕需要上报太阴祭司。”
“那今日殿外为何无人看守,竟让一个小王女闯入惊扰?”秦婵话语一转锋利询问。
“祭祀人手匆忙,弟子疏忽,实在该死!”祭徒心生畏惧跪拜出声。
秦婵并未立即言语,而是顾自迈步行至摆放祭刀的桌前,探手拿起盛放糖果的佩囊,其间缝制小兔纹样,思量道:“今日之事可以不做处置,那小王女亦就此作罢,只是不能传出半点风声,否则后果自负”
祭徒眼露困惑的感激应:“谢太阴圣女指示。”
真是令人意外,圣女竟然会选择宽恕罪责。
骄阳当空,王侯贵族们陆续出主殿,张亲王发觉众多小王女中不见幼女下落,顿时心慌!
正当张亲王着人四处找寻时。
三两祭徒亦抱着张琬从内庭廊道回到前殿,威胁出声:“小王女最好嘴巴严实些,若是下回再犯错,您就该尝尝用烙铁行刑的滋味。”
说罢,祭徒放下费劲折腾的小王女,便不再多言退离。
张琬视线看着这些狠戾言行的祭徒,心里又怕又担心,自己不会害了好朋友吧!
“小王女怎么在这里啊,亲王正到处寻您呢。”一仆人远远看到张琬,连忙抱起忧心唤。
“母亲,找我?”闻声,张琬突然感觉不妙!
不多时,张琬回到圣殿外,张亲王弯身严肃看向幼女,出声:“这是怎么回事?”
“母亲,琬儿迷路了。”张琬指腹揪着衣物,没敢说实话,心虚的紧。
而张亲王亦看出她的不诚实,碍于场所,只得隐忍道:“算了,且随行去祭祀吧。”
张琬不敢迟疑,连忙迈动小短腿跟近母亲,脑袋却频频向后张望,圆眸满是担忧。
唉,自己要怎么才能救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