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张琬想起梦境之中的骇人画面,一时有些抵触,睫毛轻颤,摇头不语。
见状,秦婵指腹轻挑女孩下颌,目光审视她眉眼畏惧神色,疑惑道:“真就如此可怕?”
看来女孩的性子远比自己想象中更要胆怯啊。
张琬见坏女人秀美眉目间满是不解,误以为对方笑话自己胆小怕噩梦,顿时羞恼出声:“我才不告诉你!”
“难道小王女就是如此礼数对待恩人?”秦婵压低眉眼幽幽道。
突然被问话的张琬,顿时没了先前的理直气壮,犹豫的应:“对不起。”
虽然张琬不打算原谅坏女人的欺骗戏弄,但是张琬并非不知恩情,所以才有些纠结别扭。
“什么?”
“我、我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见此,秦婵指腹顺势轻捏了下女孩绵软脸颊,方才收回手,淡然道:“既然如此,往后就不要闹腾,早些进食休息。”
张琬还不知自己被小小戏弄一番,稚声问:“那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出去见母亲?”
突然经历这么多的事,张琬觉得母亲肯定很担心自己。
秦婵思量应:“大概等年节下雪的时候吧。”
“这么长的时间,我只能整天待在这个屋里,多无聊啊。”
“无聊么?”
秦婵不太理解女孩的话意,思索应:“那就准许小王女在院门之内自由走动。”
为止,秦婵甚至觉得该给她找些事来打发时间。
而此时的张琬还不知自己的一句无聊,反倒招来额外的负担!
次日,早间张琬用完膳食药汤,增添一身秋衣,佩戴长命符锁,在祭徒的随从下走出内屋。
张琬穿过一道道门廊,暗自诧异此处竟比自己府邸还要大。
只是院落并不高,张琬行至二楼窗旁俯瞰院落全貌,甚至能听到远处祭铃声响,才发现自己仍旧在祭庙。
根据位置判断,大抵是在祭庙的中心区域,因为张琬能够近距离看见两处高耸祭司塔楼。
祭庙的外殿同样可以远观两处祭司塔楼,只不过没有现在这么近。
“好高啊。”张琬仰望的叹出声。
本来张琬以为上回去的太阴圣殿已经非常壮观。
可现下看来国都祭庙更是恢宏气派,甚至可以是国都第一。
不多时,张琬脸颊冷的泛红,才自顾回屋。
没想,却见祭徒们在屋内搬书弄墨。
一祭徒上前恭敬唤:“王女,这些是您本该修习的课程,圣女特意给您准备齐全,还请好生自习,以备考核。”
语落,张琬傻眼的看着堆在案桌的竹简,心想哪个病人要读这么多的书!
午后,秋风拍打窗户嗡嗡作响,薰炉雾散,张琬百无聊赖的翻动竹简诵读,心间自我说服,若是不读,到时考核不过,坏女人可能会借机不让自己离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