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普通的一句提醒,好朋友徐却看着心情莫名更好了些,眉眼垂下,伸手再戳了下小狗。
躺椅摇摇晃晃,真正的老板很快收拾好,宋老板体验卡到期,从椅子上站起,和人一起坐电梯到地下停车场。
大晚上的,停车场里除了他们居然还有其他人,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刚好能看到几个路过的人影。
路过的是同样下班的项目团队成员,几个人刚从对面电梯下来,刚好打个照面。
迎面碰上了,几个人于是一打招呼,视线在老板拎手上的行李箱上一点,边打招呼视线边飘向跟在老板身边的人,试图看一下人长什么样。
之前从楼上往下看的时候距离太远,又是俯视,她们什么都没瞅清,这下居然有了机会。
——根本没机会!
完完全全的严防死守。人一转头,她们这才发现对方不仅头上戴着帽子,脸上还有个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唯一露出的眉眼陷在帽檐的阴影里,昏暗光下根本看不清。
看不清脸,但莫名能够感觉出是一个很好看的人,只是两手揣口袋里,自带一种天然的冷淡感,好像不太好接近。
从礼节上来说,她们也该和这位打声招呼,但嘴一张,突然发现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从她们突然顿住的动作里察觉到什么,最终是宋叙率先抬手打了声招呼,顺带简单自我介绍道:“我是徐言述朋友,叫我余又就好。”
声音也很好听,像雪山冰层底下的清涧一样,比隔着手机说话的时候清晰了不少。
开口的时候整个人像活过来了,冷淡劲消退了不少,带上了点温和的感觉,跟有温暖小风迎面吹一样。
“原来是徐总的朋友,我就说应该是朋友……”一群人突然回过味来了,视线着重在还自觉拎着行李箱的自家老板的手上,眉梢一扬,“朋友?”
没明白他们在疑惑什么,总之招呼打过就该回去了,宋叙抬起帽檐略微点头,之后挥挥手说声再见。
一群人像是没怎么缓过神来,机械地跟着挥了下手,看着两个人离开。
行李箱轮子从地面上滚过的声音逐渐离远,再有声音传来的时候,已经是车辆从停车场驶出时的轮胎碾过地面的声音。
从公司到家有一段距离,宋叙原本是打算和自己好朋友聊聊天的,结果上车后帽子一摘人一躺眼睛一闭,直接安详睡过去。
到家的时候是被司机徐叫醒的,他梦游一样下车,又梦游一样上楼洗漱。
在外面跑了几天,他困到能原地倒下也得在洗了澡之后倒下,凭着顽强的意志力进了浴室。
脑子睡得不清醒,他洗澡洗完才发现睡衣没带进去,于是临时呼唤应该还在隔壁的好朋友徐。
幸好好朋友徐还在,刚好已经洗完澡,听到声音后进房间,问发生了什么事。
“我睡衣忘带了,”毛巾搭头上随意擦着头发,他搁浴室里说,“应该在左边的衣柜里。”
徐言述于是去打开了衣柜。
这个房子的主卧挺大,还有一个衣帽间,但实际上并没有人在使用,常年空置,这个人的衣服经常放衣柜里,随拿随穿。
衣柜容量很大,但实际上里面衣服并没有多少,春夏秋冬的衣服放一起也没占满半个衣柜,一眼看去都挺眼熟。
这人的大部分衣服应该都在温方然那,选择扔掉不要后就没剩什么,这段时间一直在重复穿这几件衣服,偶尔用他的。
从里面轻易找出睡衣,在关上衣柜柜门前他再看了眼里面空荡的空间,最终拿着衣服敲了下浴室门。
里面伸出只手,接过睡衣后道声谢。
声音有些闷,音量比平时小一些,带着明显的困意。
递完衣服后他没走,而是往旁边墙上一靠,耳边是从浴室传来的隐约的穿睡衣的动静,他出声说:“后天刚是周末吧。”
外面的声音传进的时候,宋叙正在低头和睡衣纽扣做抗争,眼睛都快闭上,没怎么管话里说的什么,只管“嗯嗯”应两声。
“我周末的时候休息,不用去公司。”
“嗯嗯。”
“你这几天也暂时没有工作对吧?”
“嗯嗯。”
外面继续用平时聊天一样的语气说:“周天陪我一起出去逛逛吧。”
“嗯嗯。”
大脑exe延迟响应了一下,意识到自己刚才好像答应了什么,宋叙系纽扣的动作一顿,耷拉着的眼皮终于略微抬起:“……嗯?”魔·蝎·小·说·MOXIEXS。。o。X。i。e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