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眨了眨眼睛,忽的一伸手,一把抓住了他垂落的一缕长发,开心地笑起来:“好看!”
琴酒的脸色顿时冷了,身后的研究员汗毛炸开,差点要落荒而逃。
好可怕!
然而,那男孩却仿佛感觉不到空气里的杀意和压迫感,拽着琴酒的头发,还扯了扯。
琴酒的手指动了动,已经摸到了口袋里伯|莱|塔的枪柄,但想了想,又按捺下来:“名字?”
“我的名字?我叫……哎?我叫什么?”男孩的表情逐渐茫然,眉头皱在一起,苦思冥想。
“他傻了?”琴酒回头问道。
“不是。”研究员躲得老远,小心地说道,“应该是银色子弹的药效太强,对他的脑部造成冲击,导致的失忆。这个……需要治疗吗?”
“能治?”琴酒随意问道。
“不能保证治好。”研究员犹豫了一下,还是老实回答。
“那就没必要治了。”琴酒并不在意,“过来,给他做个身体检测。”
“是,琴酒大人。”研究员松了口气。
“不要。”男孩一跃下床,往琴酒身后缩了缩。
研究员停下了脚步,一脸尴尬。
琴酒有趣地勾了勾唇角。
空白记忆……于是雏鸟情结,本能亲近第一眼看见的人?无聊。
他转身一把将小东西抓出来,丢给研究员:“快点,我在这里等结果。”
“是!”研究员赶紧抓着男孩,连拖带拉地跑了。
琴酒揉了揉太阳穴,陷入思考。
一个成功的实验体,正好用来给自己试药。但是乌丸莲耶肯定在关注这个实验室,不能表现出来……麻烦。果然还是贝尔摩得更好?
半晌,那研究员才把人带回来,只是一只眼眶青紫了一大块,不用问就知道谁干的。
琴酒对上小孩那双仿佛对他邀功似的眼神,无语了一下。
“琴酒大人……这孩子……”研究员这时候的脸色简直比哭还难看,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兴奋激动。
“怎么了?”琴酒问道。
“这孩子的身体数据,就和普通人一样啊,比起当年……”研究员哭丧着脸说道。
“闭嘴!”琴酒暴戾地打断了他的话,“和普通人一样?什么意思?”
研究员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吓出一身冷汗,急忙回道:“就是,他的身体数据就是比同龄人稍微优秀一些的水准,这和实验前的监测数据相差不大,就像……根本没有做过实验似的。”
琴酒愣住。
银色子弹的药效有多霸道他是知道的,这个实验中不知道死了多少小白鼠,而眼前的男孩是唯一存活下来的。可是,既然活下来了,说明他的身体和银色子弹完全适配,怎么会……无效呢?
一低头,男孩跑了过来,眼巴巴地看着他:“刚才我想起来了一点点,我叫零。降谷零!”
琴酒冷冷地盯着他,仿佛在探究。
“琴酒大人,这孩子……怎么处理?”研究员不安地问道,心里不断抓狂。
这实验,到底是成功了还是没成功?这样的实验体,他也没胆子往上报告啊!
“送到组织的训练场,能活下来再说。”琴酒缓缓地开口。
“你会去训练场吗?”降谷零突然问道。
琴酒一声“不去”卡在喉咙口,微一沉吟,露出一个有些冷酷的笑意:“只有训练营的第一名,才有这个资格。”
一句话出口,降谷零眼中的跃跃欲试几乎实质化。魔·蝎·小·说·MOXIEXS。。o。X。i。e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