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得很呢。”琴酒一声嗤笑,目光却落在他牵着自己衣袖的手上。
“喂,你把血弄在大哥衣服上了。”伏特加不满地提醒。
“都怪松田,打不过就咬。”降谷零嘀咕了一句。
“收拾一下,明天有人来接你。”琴酒不动声色地挥开他的手。
“我可以跟着你了吗?”降谷零欣喜地问道。
“一个任务。”琴酒微微一顿,又说道,“如果你能一直是第一。”
“当然!”降谷零信心满满,“我只会是最好的!”
“可以滚了。”琴酒冷漠依旧。
“就这啊?”降谷零垮下脸,磨磨蹭蹭。
“把自己收拾干净。”琴酒想了想任务情报,还是补充了一句。
“知道啦!”降谷零这才心满意足。
然而,离开办公室,他的表情就冷静下来,仿佛在琴酒面前那种没心没肺的样子是另一个人。
训练营的宿舍条件还不错,都是双人间,室友是按照排名来的。他是第一,和他一间的就是第二。
那个叫松田阵平的小孩比他还早来一个月,听说是杀人犯的儿子,刚好被组织看中了。
他和室友没矛盾,但也不熟。这里就不是小孩子友好交朋友的地方,所有的人都是你死我活的竞争对手。
组织的训练营有多残酷,他从进来这里的第一天就明白了。
“回来了?他们找你什么事?”房间里,松田阵平正在自己包扎身上的伤口。
“有个任务。”降谷零随口说道。
“他们让你去杀人?”松田阵平的动作一顿,脱口而出。
“……”降谷零沉默了一下,看他的眼神像是看傻子,“就我们这点能力,杀得了谁啊?像你一样把人咬死?”
松田阵平脸一黑,顺手把药瓶砸了过去。
“用不着,是你的血。”降谷零随手把药瓶放到桌上,拿了衣服走进浴室。没几分钟,收拾整齐出来,身上干干净净。
松田阵平惊讶地看着他。
今天这一架打得特别狠,他气急咬了对方,明明感觉到牙齿间尝到了血的味道。可……看降谷零的手腕,别说伤口了,连个牙印都没有。肤色是有些深,和普通日本人不一样,但肤质好得连女孩子都要嫉妒!
许久,他才问道:“你真的打算去帮这个组织做事吗?”
“嗯?”降谷零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想了想才说道,“明天看看再说呗,没做过怎么知道喜不喜欢。反正我又不记得过去……”
“说不定你也是被他们抓来的。”松田阵平抢着说道。
“那说不定我是他们救回来的呢?毕竟我醒来的地方像是个医院,我醒的时候那些医生看起来都很高兴。”降谷零说道。
松田阵平忍了忍,还是把那句“说不定你的记忆就是他们抹除的”咽了回去。
他和降谷零的关系,并没有其他人看起来那么水火不容,但要说好,也没多好,更像是一种有默契的井水不犯河水。
交浅言深,对方也未必领情。
“先活着吧。”降谷零忽然回头,露出一个笑容,“不管你想要什么,起码先活着。死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松田阵平怔了怔,沉默下去。魔·蝎·小·说·MOXIEXS。。o。X。i。e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