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营食堂吃什么管他什么事?香菜不能吃吗?和芹菜有什么区别,不都是绿色的?
去餐厅吃?叫伏特加去打包就是他的底线了,难道还想让他踏进那个到处是叽叽喳喳的熊孩子的地方吗?
他不会生活?每次见面都是同样的衣服是不是没有新衣服穿?
组织正式成员的工资?反正比你想得多!
“噗!”琴酒手上一个用力,不知不觉间将耳麦给碾碎了。
想太多都是因为闲的!明天开始课程加倍!
下个月的月考,要是不能每一门都拿到a+,就去死吧!
“滋——”窃听器里传出令人牙酸的电流音。
“哎?坏掉了?”降谷零敲敲窃听器,“琴酒?琴酒?你还听得见吗?”
“那边把接收器毁掉了。”松田阵平幸灾乐祸,“估计是嫌你太吵了。”
“什么嘛,我是看他太孤单了才想跟他聊聊天的。”降谷零撇了撇嘴,但翻脸也很快,一把捏碎了窃听器,毫不留恋地丢进了垃圾桶。
“你是真的喜欢琴酒吧?”松田阵平看他的样子,忍不住怀疑了。
“当然了。”降谷零笑眯眯地点头。
“我不觉得你得行为像是在表达喜欢。”松田阵平说道。
“哪里不像?”降谷零疑惑地说道,“喜欢他不就是要关心他、陪伴他、帮他处理麻烦,总而言之,要死缠烂打吗?”
“谁教你的?”松田阵平问道。
“教官的书上写的。”降谷零不假思索。
“所以说,教官看的是什么书啊?”松田阵平暴躁。
“唔……”降谷零咬着手指回忆,“上次只看到了半个书名,好像叫什么……重生到夫君黑化前,我成了……后面没看清楚。”
“……”
“…………”
松田阵平沉默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同情。
差点以为他失忆是装的,不,装都装不出这样的!这是真的一张白纸,被组织在上面胡乱涂画,才能养成这么个神经病吧!
“可惜了。”降谷零感叹,“那个窃听器是一次性的,要不然留着当纽扣也不错,好歹是琴酒送的。”
“纽扣?别侮辱纽扣了好吗?”松田阵平翻了个白眼,顺手捞起桌上的外套扔给他。
降谷零怔了怔,想想他的话,仔细检查了一下外套的纽扣,也没发现什么。
“我的手感也是天生的。”松田阵平抬了抬下巴,拿起剪刀,小心地把外套口袋上的纽扣剪了下来——这是用来给衣服上的绣花猫猫当眼睛的装饰,蓝色的半球形,圆鼓鼓的有点可爱。只是严格来说,这不算纽扣,所以刚刚被漏过去了。
降谷零接过来,对着光仔细看了好一会儿,终于发现了一点不一样的地方。
“给我。”松田阵平从他手里抢回来,掏出一把万用刀,记下就把扣子背后撬开,往桌上倒了倒。
有一小堆粉末,还有些细碎的零件。
降谷零的鼻子动了动,脸色微变:“火药?”
“这是个微型炸弹。”松田阵平坦然说道,“火药分量不大,但纯度很高。威力么,大概足够炸死最近的两三个人。”
降谷零一听就明白,琴酒的后手,估计就是在他不可控,或者完不成任务的时候,直接引爆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