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可以走了。”伏特加拎着行李箱说道。
琴酒点头,站起身。
“噗。”降谷零忍不住笑出来,捂着嘴,肩膀一抽一抽的。
琴酒皱了皱眉,猛地回头,正好对上伏特加惊恐的眼神。他顺手一捞,把自己的头发扯了过来,随即沉默了。
很好,麻花辫编得很漂亮,上面还缀了珍珠发带,一看就是从女孩子的裙子上扯下来的饰品。只是因为这是易容的假发,并不会扯到发根,所以他才没有察觉。
当然,他不会承认,是因为在法国做了那个梦后,自然而然对降谷零多了几分信任。
“不是我,是伏特加干的!”降谷零背后发毛,顺口说道。
伏特加隔着墨镜都能感觉到瞪圆了眼睛:不是,你空口说瞎话能不能别当着本人的面?
“嘭!”琴酒一拳头落在小孩脑袋上。
“琴酒好凶。”降谷零抱着头上的包眼泪汪汪。
“再有下次,把你从飞机上扔下去。”琴酒狞笑。
“哦……”降谷零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但眼里却不以为然。
下次下次还有下次,这种话平时训练的时候听多了,也没见琴酒那次真的照办啊。
所以,还有下次。
琴酒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忍不住头痛。
可自己选的人,现在换人也来不及了,谁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出一个这么合适的实验体?
训练营。
松田阵平躺在床上,双目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这几天降谷零不在,宿舍里只有他一个人,训练的时候也很无聊,其他人都不够他一只手打的。
他不想呆在这里,但不得不承认,降谷零说的是对的。活着才能有希望,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作为唯一一个可以自由出入训练营的孩子,松田阵平想过让降谷零给父亲或者幼驯染带个消息,但每次话到口边,又说不出来。
降谷零虽然看着不像有些小鬼那样反社会,但对组织的任务也没多大抵触,他没把握。万一降谷零告诉教官,会给父亲和萩原一家带来危险。
还是……暂时隐忍,等到长大了,能离开这里了,再找机会?
“咔嚓。”突然间,门开了。
松田阵平一骨碌坐起来,手已经摸到了枕头下的刀片,但看到来人,还是不禁愣住了:“你……找谁?”
进门的是个穿着雪白公主裙的小姑娘,长长的金发被编成两根麻花辫垂在肩上。只是编辫子的人手艺似乎不怎么样,编得歪歪扭扭的,还有几缕发丝毛毛躁躁地露在外面。就像是……被母亲打扮得漂漂亮亮出去玩的女孩儿,因为玩疯了弄乱了头发,又怕回家被骂,就自己重新编了一下。明明不伦不类,还自我感觉良好的那种。
“你要是敢笑,就死定了!”小姑娘阴恻恻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迸出来的。
“???”松田阵平好半晌才反应过来,顿时笑到在床上打滚,丝毫不加掩饰,“哈哈哈哈哈哈……”
“松田,你真的死定了!”降谷零磨了磨牙,直接扑了上去。
两人顿时在床上扭打成一团。
原本比近身格斗,还是降谷零稍胜一筹,只可惜今天他这条华丽的裙子实在有点碍手碍脚。
“这辫子真丑,你自己编的?”松田阵平一把抓住一条麻花辫,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琴酒给我编的!”降谷零一脸怨念,居然听不出来是生气还是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