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切洛蒂曾是马尔蒂尼的老队友,在来到ac米兰的时候就得到了马尔蒂尼的支持,更衣室有米兰旗帜镇着,根本就不需要安胖胖费心,跟米兰著名的‘米兰是家’标志一样,安切洛蒂更像是弟子们的亲密友人,跟大多数俱乐部里的球员相处融洽。
可曼联不一样,曼联是弗格森的一言堂,在这里他想骂人就骂人,想扔靴子就扔靴子,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只要弗格森不想让他上场,那么也得乖乖在替补席上坐着。
今天场上虽然呈现压着埃弗顿打的气势,但前场除了尤拉米尔之外表现只能说尚可,独造三球的尤拉米尔其中甚至有球助攻是砸在弗莱彻的脑袋上进去的,就像是把勤勤恳恳的边卫当成了皮球的中转点一样。
在场边的弗格森一眼就看出了这小子的想法,简直要被气笑了。
他难道剥夺了尤拉米尔射门的权利吗!空门都不射,非要递给内切的范尼,要不是那球进了,他进了更衣室之后第一个就骂尤拉米尔。
“你们三个今天没带靴子出门吗!”弗格森破口大骂,“但凡你们把握住一半的射门机会,现在都已经7-0了!”
虽然如果他们真的把握住射门机会,弗格森也不会让比分来到这么悬殊的差距就是了,毕竟曼联跟埃弗顿又不是世仇,不过是一场联赛而已,三分稳稳地拿到手,放着这些宝贝蛋们在场上被恼羞成怒的对手侵|犯吗?
可该骂的还得骂。
吹风机大面积的扫过所有人,就连助攻帽子戏法的尤拉米尔都没能存活下来。
“你!”弗格森对着尤拉米尔怒斥道,“刚刚有机会射门为什么要传!非要给路德送个进球?他有菜到让你怜悯吗!”
‘菜到被怜悯’的范尼十分沉默,但他也没法抗议,只能心虚的摸了摸鼻子,毕竟他在场上至少浪费了尤拉米尔三次助攻机会,所以刚才老头的吹风机卷过他的时候马力十足。
饼师傅都被骂了,吐饼的家伙一个个缩得跟鹌鹑一样,生怕自己露头就被秒。
“下半场你可以休息了。”等到弗格森离开更衣室之后,助教进来对着尤拉米尔开口,他小声的说道,“爵爷怕对面把你断腿了。”
这不是不可能,尽管尤拉米尔不屑于用花俏的动作戏耍后防,过人的时候大多数都依靠自己强大的反应能力急停变向,可要不是曼联今天的锋线不给力,这场比赛怕是要以惨案收场。
只要对面的主教练不是个傻蛋,那么就不可能放任尤拉米尔继续爽下去,不让曼联继续扩大比分才是最重要的,总不能在这场比赛里把面子里子都给输干净了吧?
比赛大局已定,如果在他们领先三球、收缩防守的情况下,曼联依旧被埃弗顿逆转,那么今天上场的首发球员们有一个是一个,通通会被弗格森发配去预备队。
尤拉米尔耸耸肩,来到曼联之后虽然并没有完整的踢完一场比赛过,不过跟在米兰的时候不同,在这里他是首发取得了完美的表现才被换下,是主教练为了保护他不被铲断腿,而不是在板凳上日复一日的坐着,只为了争取那二、三十分钟的替补时间。
他才十八岁,自然也懂得保护自己的道理,被通知换下之后,尤拉米尔当即就钻进了淋浴间里,替换他上场的是菲尔·内维尔,小内维尔是个中后场球员,踢中场的时候更倾向于防守型中场,由此可看出弗格森准备收缩防线的意图。
半场换下的人只有尤拉米尔,他一个人在更衣室里慢悠悠的洗澡,等到洗完澡出来看更衣室里的电视时,场上的比分居然是3-1,埃弗顿进了一球。
尤拉米尔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方才的那通训话把曼联球员的皮都拧得死死的,这是怎么被冲破防守、踢进一球的?
他拉上曼联的客场球衣外套,球员向来最害怕感冒这种小病痛,因为不能吃药,通常都是靠着自己的身体死熬过去,对于尤拉米尔这个小孩倒是没那么严格,反正他青年队的时候如果感冒,主教练只会慈祥和蔼的劝他吃药,绝不让自己的宝贝蛋烧坏脑子。
但他见过马尔蒂尼生熬的时候。
那会的他跑上跑下,拿着毛巾放在马尔蒂尼的额头上给他降温,后者总是把他赶出房间,后来见拗不过尤拉米尔,才坚持一直戴着口罩。
“只是低烧而已。”马尔蒂尼无奈的说,“球员都会有这么一天的。”
“我就没有。”那个时候的尤拉米尔嘟囔着,烧得有些晕呼的马尔蒂尼依旧听得一清二楚,他笑了,在口罩的遮挡下无人能看清。
“你没有才好呢,你永远也不要有。”
尤拉米尔将自己缩进外套里,拉到最上头的拉链将热量好好地拴在了里头。
──他可不能生病,他还要赢球。魔·蝎·小·说·MOXIEXS。。o。X。i。e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