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我已经将近有60个小时没有摄入‘碳酸锂’了……日语这样的翻译是正确的么?”白鸟理莎睁着的眼睛一眨不眨,“我或许应该感谢中也先生的忠告。”
并没有听懂那个专有名词的中原中也面露犹豫。
但……听起来似乎是个药名?如果对方真的有什么精神上的疾病,那刚才他的说法是不是有点过分呢?
“那个……”
随后他就看到白鸟理莎放下茶杯,一下子就露出了一个笑嘻嘻的表情:“被吓到了吧中也先生!我的演技,是不是超级逼真呢?”
并不觉得好笑的中原中也目光冷酷:“开玩笑应当适可而止,我们并没有熟到这个地步,白鸟小姐。”
和太宰治的相处之中他已经充分了解到,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人会得寸进尺。
而哪怕是一瞬间白鸟理莎眼中的光芒变得黯淡,那也不过是她演技高超的又一体现……即便是真情流露,那也与中原中也无关。
对于无关紧要的人,他还不至于同情心过剩到这个地步。
“是吗?可真遗憾,我可是非常想要和中也先生打好关系的。不,并不是另有目的……毕竟,我想要中也先生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迅速给我个痛快,那即便是关系差到极致中也先生都说不定会答应的拜托。”她说,“我知道的,一个人的本性,比起随时都会产生改变的感情,是更值得相信的东西。”
白鸟理莎端起了泡开的一整壶茶水,趁着中原中也因为不耐烦而往外走出去的时候,对着桌上的整个防窃听设备倾倒上去。
电路发出了“滋滋”地作响,噼里啪啦的火花过后便彻底作废,已经在第一时间调转方向的中原中也还是迟来半步,他紧紧地捏着白鸟理莎的手腕,在她因为吃痛而松开茶壶的时候一脚踢了上去,仅剩的一些滚烫的茶水炸在墙面上,发出了乒铃乓啷的响声。
中原中也迅速夺过白鸟理莎的手机:“……你想往外传送什么?”
觉得自己的骨头几乎都要被捏碎了的白鸟理莎满眼是泪,她咽下了想要从喉咙深处爆发出的哀叫,脸色发白却强忍着镇定:“您的反应可比我料想的激烈多了,中也先生。”
中原中也反复翻阅着,从短信到邮件到最近访问的app,仍是一无所获。
他并不是情报组的人员,自然算不上擅长这方面。仍疑心不已的中原中也眯着眼睛逼问:“我记得你说过你害怕疼痛吧……你打算吃苦到什么地步,才会愿意交代自己的目的?”
“完全被当做敌人了呢。我想,中也先生不会打女性的风度,应该不包含认为对方是敌人的情况……啊,失算了。”
她仍然说着这样偏离重点的拖延……心知现在询问只是徒劳的中原中也试图在手机里寻找到更多的证据,以便于首领去做最后的定夺。
而他在电量使用情况那里发现了些许端倪,手电筒的耗电情况居高不下,这不合常理的行为令他眼前一亮:“找到了!这个手电筒……”
但他很快皱起眉,这个程序要怎么样才能向外传递情报呢?
“如果是监听……”
他们刚才的对话,又有什么被敌对组织利用的必要呢?
“还得多亏了中也先生,我真的对找出这种东西一窍不通……不过我猜,我身上的监听设备大概不止一处就是了,在这个方面,我的恋人充满了疑心病吧?不管是为了让他放心我的安全,还是满足他旺盛的控制欲……我似乎都无权说‘不’。”白鸟理莎的脸上露出了奇怪的微笑,“而为此感觉到了自己被重视的扭曲,我是不是也哪里一起坏掉了呢?”
中原中也已经信了大半。
更别提,白鸟理莎还继续说:“无奖竞猜,中也先生。对我若即若离的男朋友阁下,究竟会在几分钟后出现呢?”
这个原本压低着声音的少女,突然抬高了分贝:“真的。中也先生,你不能因为我表达自己的喜欢而一下子对我如此粗暴……我对您是真心的!如果说那天喝醉后的梦中我遇到的人是您的话,说不定就——”
而几乎是下一个瞬间,太宰治隐含怒火的声音从门口响起。
他宛如捉奸的目光落在了中原中也本是为了桎梏白鸟理莎而拽紧她的手,而此刻“桎梏”的意味落入有些人的眼中似乎有了别的解读:“中也和小理莎,现在是背着我玩什么游戏呢?特意一开始不让我知道,是因为不能让我加入吗?”
中原中也立刻像触电一样甩开了白鸟理莎的手。
就连现在,太宰治的眼神都凉飕飕如刀,仍然是一副想要将他千刀万剐的妒夫模样。
而另一边的白鸟理莎和他的表情恰恰相反,冲着太宰笑容满足到春暖花开。
妈的。
这对逼人到底是怎么能够那么合拍……不把旁人当人的狗模狗样真是如出一辙!
中原中也在心底毫不留情地爆粗,他上辈子到底是做错了什么,才要被这对狗情侣轮流伤害啊??魔·蝎·小·说·MOXIEXS。。o。X。i。e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