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你一直都很清楚吧?不过说起来,我有个很喜欢的课题想要询问哦。”白鸟理莎清了清嗓子,“‘对于人的喜欢’、‘对于朋友的喜欢’、‘对于恋人的喜欢’,太宰认为三者之间是怎样的顺序?”
“……也就是说,理莎对中也是‘人类’的喜欢。”
“回答完全跳步骤了吧!应该是先说明,‘朋友’和‘恋人’会因为存在区别待遇的滤镜,而不是这种情况的关系下也能够喜欢对方才是真的不可思议。所以即使哪怕被讨厌了,对于‘人’本身的喜欢也不会更改。”她说的好像,又不止是她和中原中也。
太宰治并不喜欢织田作之助的事情被这么频繁地提起。
这会让他有一种伤口被触碰到的应激,珍贵的东西应该不为人知,因为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成为用来威胁的弱点……就像白鸟理莎自己说的,“知道的太多了”会带来风险。
那是不应当被触碰的逆鳞,可光是看着白鸟理莎的脸,他突然又放松了下来。
——那也是因为异能力,而产生的虚无缥缈的“爱”,所以滋生出的信任吗?
但那是虚假的产物,并不是真正的喜欢,如果单纯以“人类”的标准,白鸟理莎并非是他喜欢的类型。
明明是这样想的太宰治,当他看到白鸟理莎在手套的面前站定,没有受伤的左手艰难地戴上一副厚重到明显是冬日御寒外出的类型,就这样朝他伸出手邀请道:“牵手,要试试吗?”
她的态度是那么的理所当然,尤其是她说着:“如果是觉得直接触碰会因为体温灼烧受伤的话,那么隔上一层就会可以了吧?要试试看吗,要怎么样柔软的质地,要多么厚的距离,就不会感到有问题了。”
毕竟那句“连碰到棉花都会受伤的胆小鬼”,是出了名的名台词……而写出这句话的人,和他本人说不定也存在什么共通之处。
说着“可以慢慢适应身体上的接触”的人毕竟是白鸟理莎自己,她都已经答应过的事情,当然也应该去试试看!
虽然这么做她也是第一次,但她就是会给予男朋友特权。
“……听起来是很有意思的课题呢。”太宰治慢慢地说,他是那么缓慢地搭上白鸟理莎的手,在触碰到的瞬间心脏骤停,就像是等待审判一样闭上了眼。
什么也没有发生,那流淌在体内的爱恋依旧不曾消失。
“人间失格”是触碰到对方才会生效的异能,隔着一层手套并不满足发动条件……但是,太宰治是第一次在这个状态下触碰到了她的体温。
这就是触碰到喜欢的人的感受吗?
身体像是被浸泡在了热水之中,温暖得……像是想象中母亲的子宫,安详得仿佛再也不会受到伤害。
不知不觉,用上了小理莎说过的比喻呢。
他慢慢地、慢慢地睁大眼,随后安心地笑了,鸢色眼睛里的情绪……是白鸟理莎是她见到过最澄澈的一次,那里面闪烁的光芒也不禁令她屏住了呼吸。
这个长着她喜欢的脸的少年,用着她喜欢的声音说道:“我想和小理莎把这里全~部的手套都试一遍!碍事但又必须得存在的手套,当然是越薄越好啦!”
“……更高效的做法应该是选择恰当的厚度,然后再一次次取中值——”
白鸟理莎没有说下去。
因为太宰治就这么握着她的左手,放在他的脸侧,像猫一样小心翼翼地蹭了蹭,冲着她露出了微笑:“不可以吗,女朋友?”
这或许是一个蜂蜜陷阱。
但白鸟理莎无法拒绝。
“……好。”
于是她说。魔·蝎·小·说·MOXIEXS。。o。X。i。e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