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贞心叹他真是对所有人都是这样,温和有礼……
不过也是很少时候见到崔本柔这样认真与男子讲话。
只听,「也多亏了堂兄给我带回来的棋谱,不然我也未能与你对峙这么久。」
「堂兄细心,我们姊妹的喜好他都知晓,这从苏州回来给我们人人都备了礼物。」
崔本柔语气温柔,态度谦逊,一齐夸了两个人。
周围众人也对崔雅凛连连称赞。
雅贞藏在袖子下的手却掐得泛白。
见提到这茬,崔安乐唇畔漾着笑意,抬手摸了摸头上的簪子,道:「这是堂兄特地在苏州托匠人为我打的。」
她身旁的人听见她的话,都向她头上的簪子看去。
雅贞也注意到她头上那做工精细有些招摇的簪子。
一看就是她会喜欢的。
有好事人知晓雅贞才是崔雅凛的胞妹,便问雅贞得到了什么。
沉默一瞬,雅贞面色如常,缓缓道:「哥哥赠我一盒珍珠。」
「我很喜欢。」
周围人见稀罕却又不是什么特别的便也没再追问。
开宴,众人陆陆续续离开。
那光风霁月的郎君侧首,恰好看到雅贞眼里闪过的那一丝落寞。
他知道了,她撒谎了。
回去的路上,卫越溪不知说什么,随口聊到今年秋猎。
「今年秋猎我定要去。」
「真是好久没大展身手了。只怕我娘又要说我。」
「贞娘,你想去吗?」
秋猎?雅贞从前并未关注过,毕竟父亲眼里她可是女子怎么能参与这种活动。
雅贞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顿了顿略带羞涩地问道:「表哥去吗?」
卫越溪笑答:
「肯定啊,我七哥文武双全,他肯定去啊。」
「贞娘,你……」
雅贞主动道:「那我也去。溪娘,能不能麻烦你有空教教我马术?」
卫越溪想起前段时日那事有些后怕,问雅贞,「你不怕吗?刚好李管事说那匹母马就要生了,些许就是最近。」
一瞬,雅贞想起那日的失重感,掉下马的如被扭断骨头的疼痛感。
「怕,但我要克服。」
雅贞看着卫越溪神色坚定。
*
卫家是为豪族,园中建设精巧,假山流水盆景各样。
几日后下学堂的路上,雅贞听见几个侍女在假山后面悄悄议论。
她本无意偷听,奈何话已传来,只好躲在假山后。
一个声音尖细的侍女道:「二姑奶奶人也太好了,二虎那病就是她治好的,一点也不嫌弃我们下人。」
另一个声音温柔些的侍女答到:「是啊,温和善良多好的主子啊,和当年的薛夫人一样。」
「欸,你小声些提薛夫人你不要命了。」第三个侍女低声警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