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方才他那般严厉的模样,几乎是「折磨」了她一下午,又瞧见面前的菜,她心中想到了个坏主意。
她故意柔声道:「表哥,不如教贞娘替你布菜?」
「嗯。」他应道。
见他落入「圈套」,崔雅贞故意为他挑了些口味辛辣的菜色。
接着,笑盈盈地递给他,「表哥。」
见他不动筷,她接着柔声催促道:「表哥为何不用?」
直到瞧见卫暄将那菜送入口中,她才心满意足。
即刻,卫暄面上浮现绯色,喝了好几杯凉茶。
见状,崔雅贞心中暗笑,羼杂着报复成功的欣喜,面上却假作惊讶,关切道:「表哥,你没事吧,都怪贞娘。」
卫暄不是没瞧见她方才狡黠的神情,当然也知晓她的小心思,只不过这些无伤大雅,他能容忍,他应道:「无事。」
倏然,木樾行色匆匆地打断了二人这「」时刻,他凑到卫暄耳侧不知说了些什么,卫暄道:「贞娘,我无趣。」
到了书房。
卫暄冷声问道:「你是说赵弘在怀疑那具尸体?」
「郎君,那具尸体身形上与崔娘子足足有七分像,已经是能寻到的最相像的了。」木樾见郎君面色不好,即刻跪下解释道。
「处理干净。」
「另一件事呢?」卫暄眼神冰冷,不似人前温和良善。
木樾起身将一枚荷包放入卫暄的手中。卫暄端详着手心的荷包,只觉得眼熟,问道:「这是何物?」
有些犹豫,木樾吞吐道:「是木橦在五郎君院口的树枝上发现的,里面有张字条。」
木樾瞧见自家郎君的面色不虞,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枚荷包。
片刻,卫暄打开了荷包,拿出了里面的字条,徐徐展开。
上面写着:救我,沧濯院。
贞娘留字。
从打开荷包到拆开字条,卫暄的面色也从不虞转而为一种复杂的情绪。
他的面色古怪,冷冷道:「教人去查查『学真』,以及崔雅贞从出世直至现在的事也一件不许漏的查清楚。」
他现在反倒不急着回去了,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回去。
他到了门口,透过窗棂看见屋内的女郎还在悠哉悠哉地用着餐食。
他推开屋门。
听见开门声,崔雅贞抬头,举目便瞧见卫暄那副似笑非笑的古怪模样,心中一沉。
下一刻她听见他问道:「贞娘,你觉得五兄如何?」
第47章
面前之人的影子沉入黑夜,正对着烛火崔雅贞看得清他面上每一丝细微的变化。
他神色如常,她并未察觉有甚么不妥,方才的问好,就好似只是随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