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谢谢容泽哥。”林希光舒展着长腿,“腿太长就是没办法。”
赵容泽的目光不禁顺着他的话语落在他修长的腿上,脑中忽然闪过一些白花花的细碎画面,似乎是眼前这具身体脱了衣服后的模样,他仿佛可以熟悉地用手指描绘勾勒每一寸。
……太阳穴又开始疼了。
“……你没事吧?”林希光看见赵容泽脸色有些苍白,下意识伸出手为他按揉太阳穴,“怎么了?”
赵容泽反应过来,摇了摇头:“没怎么,老毛病。”
“容泽,你身边还有其他人吗?”电话里再次传来楚越的声音,“不好意思,容泽他有头疼的毛病,车上的医药箱里有药,麻烦你……”
“楚越。”赵容泽警告地叫他名字。
“抱歉,我忘了,这是你的秘密。”那边状似无奈道。
林希光眼睑轻动,不明的眸光落在赵容泽身上。
被这样看,赵容泽抬起脸,下意识强调,“不算秘密。”
向来贫嘴的林希光这回却一言不发,再次朝赵容泽投去一眼,随后打开小抽屉,从中拿出一盒治疗头疼的药:“是这瓶吗?”
“嗯,谢谢。”
“拿几粒?”
“一粒就好。”
林希光拿出一粒,又递了一瓶水。
目睹着赵容泽吃药后脸色好转,林希光指尖微动。
林希光隐隐觉得事情有些怪异,他从来不知道赵容泽有头疼的毛病,上辈子这人分明健康得很,可听楚越的语气,这个毛病已经早就出现了。
难道是他一直瞒着我?
“我来开车吧。”林希光说。
赵容泽顿了顿,点了下头,两人交换位置后,林希光开着车辆,按照导航的方向行驶去。
楚越还在发出声音。不过他很聪明地没有谈起林希光,而是说最近在城北的一桩项目。
赵容泽没听他说完便打断:“非工作日不谈生意。”
“是吗?”那头楚越愣了愣,“可你不是经常……”
没等他说出来,赵容泽挂断了电话。
“别挂啊。”林希光含着笑意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我还想听听赵总到底还有哪些秘密呢。”
“不是秘密。”赵容泽强调,“只是老毛病,看见过的人会知道。”
楚越也仅限于知道而已,并不知道他头疾的缘故。
“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林希光打着方向盘问道。前方车路有点堵,让他有点烦躁,想抽烟。
“从出生就有。”赵容泽如实道来,“以前发作不频繁,大概一月一次,这几年发作得尤其多。”
他没有说完的是,自从接触林希光后,他头疼的频率更加频繁。
“没有诊出是什么毛病吗?”
赵容泽摇头,目光平淡地看向前方,透过车窗能看到外面拥挤的车流,每一个车窗格子装载的都是不同的生活。而他和林希光共同待在车上的小空间里,虽然行驶缓慢,却又莫名让人安定。
“医院诊断不出来,只让我吃止疼药和一些基础病的药物。”赵容泽道,“直到后面十八岁时,有人告诉我,我上辈子似乎欠过一段缘,这辈子来还缘。”
听到这话,林希光的瞳孔一瞬间紧缩,五指收紧捏住方向盘,好一会儿才缓慢回答:“原来是这样啊……”
他悠长的尾音里似乎藏着某种复杂的情绪,超出了赵容泽的解题范围,林希光也算不上什么好老师,并不打算解释,只说:“我还以为容泽哥故意瞒着我呢,不是就好。”
“你相信我刚刚的说法?”
赵容泽望向林希光的侧脸,落日的余晖擦过对方高挺的鼻梁,就连睫毛也晕染了一层淡淡的金,赵容泽心念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