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暗喻胤禔只适合战场厮杀,不适合官场沉浮嘛。
啧,果然不愧当太子的,心真脏。
“保清怎么看?”康熙想想,到底还是先开口问胤禔。而不知道是不是胤礽怼得太厉害,以至于胤禔这会儿,气血还充满脑子,根本就没回过神。
没得到回答的康熙只能将前往山西、陕西两地救灾的工作交给胤礽以及。。。胤祉,作为太子党的胤禛则留在京城,和胤禔一起在康熙身前听差。
平衡之道,玩得溜溜的。
真不愧为一代渣爹,爱新觉罗·玄烨。
胤礽倒是很满意,下朝之后就径直回毓庆宫,找石蕊吐了好一会儿槽。具体吐槽什么呢,自然是和渣爹以及憨憨子有关的事情。
“大哥这回定然气坏了。”胤礽很肯定的对石蕊道:“不不,或许大哥不怎么气,气的人是纳兰明珠。”
石蕊:“还有索额图呢?”
胤礽没想明白石蕊提索额图的逻辑在哪儿。
“怎么扯到索额图了?”胤礽诽谤道:“索额图和纳兰明珠可是阶级敌人,纳兰明珠失利,索额图只会高兴死。可不会有英雄惜英雄的事情发生。”
就索额图小人得志的德性,纳兰明珠越倒霉,索额图就越高兴。同理,只要康熙哪里不爽利,胤礽就会哈哈大笑,自夸自己是带孝子。
“我的意思是说,纳兰明珠这回吃了亏,怕是要从另外方面找回场子。”
“他们俩经常这样。”
胤礽给石蕊倒了一杯茶水,自己又捏了一块糕点小口的吃着。
“其实汗阿玛清楚得很,只不过纳兰明珠和索额图‘你来我往’的党争,有利于汗阿玛平衡朝堂,更能将佟佳捧起来。”
“可知佟半朝的称呼?”胤礽笑得几分薄凉的道:“佟家几位能人屹立朝堂几十年不倒,人称佟半朝。顾名思义,大清朝堂有一半是佟家支撑起来的。另外一半,算纳兰明珠、索额图一功。”
石蕊:“师姐感觉师弟好像对佟家很不待见!”
“的确对佟家很不待见。”胤礽想想,就把隆科多与李四儿的故事说了出来。“我生气是生气在哪点。那赫舍里氏懦弱归懦弱,丈夫恶毒,一介弱女子被困内宅求救无门,又有什么办法摆脱虐待。可那赫舍里一族当真不知道自家姑奶奶在佟佳遭受虐待。那李四儿嚣张跋扈,在京城里可是出了名的。结果畏惧佟家乃是汗阿玛母族,放任赫舍里氏被虐待至死。”
石蕊倒吸一口凉气,并且很生气的质问胤礽。
“师弟你怎么不早说。早说的话,我非人道毁灭了那隆科多不可。”
胤礽:“说什么呢,赫舍里氏现在才15,还没有跟隆科多议亲呢。”
“那师弟也该早点跟我说。”石蕊愤愤不平的道:“直接将隆科多煽了,看他能祸害谁。”
“。。。。。。”胤礽想想,又说起李四儿的身份。“李四儿最开始是扬州瘦马,身段婀娜,颜色极好,被底下官员送给了查科(赫舍里氏父亲)后,很是受宠了一段时间。后来赫舍里氏嫁给隆科多,也算夫妻恩爱了一段时间。后隆科多陪着赫舍里氏回娘家,无意中撞见李四儿惊为天人,就跟查科索要了李四儿。”
“???我不理解!”石蕊懵逼无比的道:“作为父亲,这个时候难道不该站在女儿的立场上。隆科多又如何?一碗鹤顶红直接要了李四儿的命,难道隆科多还要为了一具尸体,和岳父家决裂不成?”
胤礽:“谁知道。或许他们口中的尊贵姑奶奶,比不上前程更重要。佟佳简在帝心,隆科多又是汗阿玛小了二十来岁的嫡亲表弟,自然不好得罪。”
石蕊:“师弟说这话的时候,真的是嘲讽满满。索性我还是听得懂。”
石蕊感叹万千,既叹息女儿不易,又叹息赫舍里氏一家子,生性凉薄。为了不得罪隆科多所代表的佟家,假装看不到女儿所遭受的虐待。
‘致元配若人彘’,手段毒辣可比吕雉狠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