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命运轨迹变了?
胤礽心中下意识的摇头,不会,命运轨迹不好改变。如果好改变的话,他早就带着石蕊隐居山林,潜心修道了,哪里会继续留在京城,留在康熙的身边,过着狗都不如的咸鱼生活。
——好烦,真的好烦!
胤礽停下脚步,少顷总算想起上上辈子自己被废的契机。
“我想起来了,我上上辈子被废的契机了。”
好像是十八皇子胤祄生病,其他皇子阿哥纷纷探望,只有他,珊珊来迟,并且神色似有不耐,被焦急幼子病情的康熙呵斥不知友爱兄弟。
可现如今胤祄丝毫没有生病的迹象,反倒康熙起了给自己指个蒙古侧福晋的想法。
胤礽不觉得康熙这是满腔慈父心,而是想要借此敲打他,让他好好的听话。
“烦死了。”胤礽再一次抱怨。“老康同志真的越来越糊涂了。”
“人上了年龄是这样。”
“可我们师叔,就那个一千零八十岁还喜欢装嫩,喜欢穿粉色衣裳的师叔,哪回看到他不是捏着嗓子冲师傅撒娇。”
啊这
是石蕊没法反驳的。
“不一样。我们能学习师叔冲师傅撒娇。师弟你能学习师叔冲康熙撒娇?”
胤礽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
“这样恐怖的事情,下次别说了。”显然胤礽认为,如果他甜腻腻的冲康熙撒娇,是一件十分恐怖的事儿。
相反如果他们的师傅在这个世界的话,冲着师傅撒娇,却超级自然。如此双标,果然不愧是胤礽。
“哎哎哎,你真的是,矫情劲儿怎么越来越严重了。”石蕊吐槽:“大老爷们,这么矫情,真的让人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那就不说。”
“没有说啊。你听到哪句话再说你?”石蕊反问,弄得胤礽居然鼓起了包子脸。
好像河豚,一戳还会放气。
难得见胤礽这一面,石蕊感觉十分的新奇,不免又道。“好啦师弟,你看看你,都气成茶壶了,至于那么气嘛!”
胤礽:“”
谁气成茶壶了。
胤礽只觉得现在的他,才算得上真正意义上的生气。
“师姐,你真的是”
“咦,有兔子”
也是巧了,刚好就有一只野兔子从一旁的草丛里蹦出来。石蕊不耐烦听胤礽的抱怨,当即手快过脑子,拉弓上弦,直接将野兔射杀。
胤礽:“”
“弓哪里来的。”胤礽黑线满满。“太子妃,你脚程可真够快的。”
石蕊:“手快,什么脚程快。”
“我是说你什么时候跑回去拿的弓箭,你不是一直跟着我和老四?”
“就你那心不在焉的样儿,能知道啥。”石蕊不屑的说:“你和四弟走了一会儿,你知道四弟走神多少次,又皱眉多少次?”
刚好牵着马儿回来的胤禛,觉得自己好像成了夫妻俩折腾感情的炮灰。
“二哥心事重重,不好打扰。”
“他啊,纯粹就是杞人忧天。”石蕊不屑的说:“不信瞧着,过了一会儿就会好。”
胤礽顺势点头,还摆出了哭丧脸
汗阿玛真的是,孤哭死,有这样一位好父亲。”
“别阴阳怪气说话。”石蕊又道。“不然你又得生闷气。”
“怎么可能,我是这么小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