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子:[【握手】【握手】]
对话就这么到此结束,收手机时黎雾还琢磨着,明后天再找个机会,用程清觉做话题再和对方聊聊,然后就是再问问采访的事。
程清觉刚熄灭手机,黄铭推门进来,转眼瞥到男人脚下乱拱的猫,几步走过来,右手的文件扔到桌子上,随手扯了下领带:“它怎么回事?这几天怎么这么闹腾?”
程清觉左脚把趴在地面窝成一团的“咖啡豆”撩开,懒洋洋地往前方走了几步,之后反身,躺倒在沙发上。
他感冒刚好,今天又录了半下午的歌,嗓子还有点哑:“不知道。”
他右臂搭上前额,阖眼:“从上次那人那里接回来就这样了。”
黄铭往后退了半步,左右看了看地上抱着自己尾巴来回扭动的咖啡豆,笑:“怎么样了?成了个小疯子?”
程清觉懒得睁眼看:“嗯。”
聊完猫,黄铭正色又跟他聊起刚刚开会的正事:“盛淮生签的哪个公司?文成娱乐?”
沙发上的人动了动:“好像是。”
去年某个活动,他跟盛淮生见过,私下里有点联系。
“那就不是他,”黄铭道,“是京华传媒。”
京华是国内传媒业的龙头,前年花大价钱挖过程清觉,但没挖走,后来时不时就买水军黑他,基本每年都要来上几次。
京华老牌公司,家大业大,雨与一个靠程清觉带起来的公司资源比不上,公关偶尔也打不过。
不过雨与几乎是被程清觉拽起来的,现在像供财神爷一样供着他。
黄铭把领带彻底松下来,右手撑在桌面,眉心皱得深:“反正你最近注意点,京华传媒想踩着你推新人,这个月一直在大量下你的黑稿,而且因为你现在参加的这个音综,他们一直在煽风点火,想挑拨你和盛淮生的矛盾,拽着他的粉丝冲你。”
他话音落,沙发上的人又懒散地点了下头:“嗯。”
回答得极其敷衍。
之后睁眼叫了声咖啡豆,待咖啡豆慢吞吞地走过去,他垂手撸着它后颈的毛,又闭上了眼睛。
黄铭看到他那个样子就急:“人家都黑你的黑你,炒作的炒作,一上节目,野心勃勃的眼睛里写的全是对欲望,你可好,一天到晚就知道玩儿你那个猫。”
虽然程清觉现在的咖位真想升也升不到哪里,已经是顶峰了,但黄铭总觉得他天天半死不活的样子,想得道升仙。
被黑也不澄清,上节目被泼脏水懒洋洋也不回嘴,得亏也就是粉丝多,娱乐圈几百年没出过这么一个各项实力都顶天能打的。
三个月不营业,粉丝骂都不敢骂,只敢在工作室底下可怜巴巴地发表情包。
“你那猫有那么好玩儿?”
“嗯。”又是一声散漫又懒怠的应声。
差点没把黄铭气吐血。
“算了,跟你说也白说。”黄铭几步走过来,把咖啡豆从地上抱起来。
撸猫的男人终于舍得睁开眼,撩了眸看他,仰躺的这个死亡角度,那张脸依旧帅得人心发颤。
黄铭目光从他那张撩人的脸掠开:“别看我,你那脸留着勾你的粉丝吧。”
说完掂了掂怀里的小家伙:“明天的飞机要去香港拍个杂志封面,你这猫我还送宠物店了。”
程清觉蹙眉:“不能带着?”
“祖宗,你能不能离开会儿你这猫,”黄铭不理解,“人家都是跟人有分离焦虑,你跟你这猫有分离焦虑,离开几个小时都像要死了一样。”
程清觉动了动,长腿交叠,伸长搭在脚蹬上。
他重新阖眼像是要睡觉,嗓音哑哑:“周三下午下飞机,我要绕过去把它接回来。”
黄铭点头:“行行行,祖宗。”魔·蝎·小·说·MOXIEXS。。o。X。i。e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