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严重怀疑,这流感可能是程清觉传染给她的,他前两天来她家的时候不是感冒了吗。
黎雾吸了吸鼻子,拉链终于拉到下巴处,也在这短短两秒的时间里很容易地就原谅了自己的偶像。
“喊张扬过来陪你?”程清觉低头看了眼手机,轻蹙眉问她。
黎雾舔了下因为发烧而干裂的唇,摆手,嗓子哑着:“不用。”
她状态非常不好,腿瘸着,脸和眼睛都烧得发红,说两句话就要吸一下鼻子,眼眶里噙着泪,说话嗓子也哑。
男人扫了她两眼,没再垂眸发消息,而是伸手从一侧沙发也拿起了自己的外套。
深灰色的冲锋衣穿在身上,和裹得像只熊的她不一样。
她眨巴着眼睛看他,还没反应过来。
“我跟你一起。”他眉心没展平,语言简练。
啊???
黎雾又眨了几下眼睛。
几分钟后,黎雾和程清觉并肩从电梯里出来。
她头上戴了帽子,下巴缩进围巾里,两手插在口袋,整个人捂得严严实实,走路也不稳,像只笨重又快摔倒的企鹅。
然而她本人并不在意,还沉浸在自担陪她去看病的欣喜里。
她上辈子到底是做了什么好事?想哭。
程清觉确实沉默寡言,从出门就没再说过话,但两人并肩走着,离得不远,偶尔黎雾的肩膀会撞到他的手臂。
从见到程清觉到现在第三天了,每天下班回家都能看到他,但她还是没习惯。
这两天跟他说话少,说话的时候也很少直视他。
最开始抑制心里的尖叫都难,到后来勉强能克制惊叫,但看两眼他的眼睛,心脏就开始不正常的跳,人要陷进去。
她两手揣在羽绒服口袋里,默默叹了口气。
咖啡豆比先前活跃了一点,再慢慢恢复活力,还有几天程清觉就要走了,她应该是以后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他。
就当这几天是一场梦,她安慰自己。
追星追到她这个份上也值了。
想到这里,她悄悄转头又看了程清觉几眼。
男人戴着黑色的口罩,没戴帽子,她盯了几秒,被扭过来的人逮到视线。
“有事吗?”
黎雾心跳了一下:“没事。”
社区医院距离不远,尽管黎雾是个伤腿又发烧,走得无比慢的伤患,但也不到十分钟就走到了。
已经晚上七点多,医院没什么人。
黎雾站在刚进门的空地上,缓慢的从外套口袋掏出几张卡。
她脑袋疼得厉害,费了些功夫才辨认出手里哪张是身份证哪张是医保卡。
刚拿出医保卡,把身份证重新塞回口袋,身后过来人,穿着白大褂,跟别的护士一起拉着一个病床车,急匆匆的步伐:“小伙子,把你女朋友往旁边拉点,别挡路。”
黎雾还没反应过来,被程清觉握着左臂往旁边带了点。
病床车滚着轮子从她身旁被推过。
她大脑又开始宕机。
女朋友??
她泪眼婆娑,整理几张卡片的手都不稳。魔·蝎·小·说·MOXIEXS。。o。X。i。exs。&